道士借以萬裏神行符之功無比順利便走出東極,來到中原邊境。
雖然距離小中原東三境已經不遠,但這裏的景象依舊是一片荒涼,儼然一處不毛之地。
渺無人煙,人跡罕至,按照常理來說自然不可能有什麼人會閑著沒事在這裏晃蕩。
然而世界總是這麼神奇,命運總是那麼不可捉摸。
道士剛進入中原地區,就碰到人了你說巧不巧!
“如此鳥不生蛋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出現在這裏?”道士理所當然的這麼無法理解。
這太不科學了。
可是,但是。現在以道士目前的處境可絕不是奇怪這些的時候。
道士現在什麼處境?天倫新人一枚,菜鳥一隻啊!雖說在東極幹了些大事,但是那也隻能算作是曲折的開頭,不幸的遭遇。這跟大眾玩家可一點關係也扯不上,更別說遊戲規則了!
所以他眼下的當務之急,重中之重應該是找個人好好問問嵩山少林寺在什麼方位,然後立即馬不停蹄的到達目的地,完成開光,開始修行。到那時才勉強算是天倫真正的開始。
道士雖然教育不足,但是最起碼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於是當即便走上前去,準備打個招呼。
可是剛走沒幾步,距離那個神秘人影足有七八丈的時候,道士忽然眼珠子一蹬,驟然停住身形,然後又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後,毫不猶豫,掉頭就跑。
神態之決然,動作之幹脆,那叫一個詭異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丫見了鬼呢!
東陵之花此時那叫一個鬱悶啊!
本來心情不好,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呢!可誰知道這鳥不拉屎的東極荒涼之地竟然也不幹淨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蹦出來個大活人你說氣人不氣人。
而且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貨看見自己之後竟然如見了鬼似的嚇得轉身就跑,身手之迅捷,腳步之急促簡直讓人望塵莫及。
“咋了?這是咋了?隔著二十多米都能把人嚇成這樣,自己已經醜到如此地步了嗎?”東陵之花忍不住委屈的想道。
看著道士越跑越遠,東陵之花是越想越氣。
片刻之後,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幽怨,伸手扔出一把扇子,縱身而上,朝著道士飛了過去。
道士此時心裏砰砰直跳,閉著眼睛,連頭都沒敢回一下。
眨眼的功夫,東陵之花便飛到了道士麵前。
“喂。”東陵之花喊了一聲。
道士聽見動靜,抬頭一看,隻見一把扇子扇麵朝向自己飄在半空,扇子上英姿颯爽站著一位姑娘,正滿臉不爽的盯著自己看。
“啥事兒?”道士弱弱問道。
“莫名其妙你跑什麼?”東陵之花收了扇子問。
“我有事,我有急事。”道士想都沒想便說道。
“胡扯,你有急事你沿著邊境線跑什麼?去南方極火天嗎?”東陵之花怒喝道。
“嗯。”道士點頭。
“你嗯是什麼意思?”東陵之花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道士。
“去極火天辦點事。”道士臉不紅氣不喘,回答那叫一個平靜。
看著道士紅口白牙說出這麼一句話的東陵之花愣住,徹底說不出話了。
從荒涼地到極火天何止千萬裏,就算是用飛的,沒有個把月也是癡心妄想啊!看道士這架勢,你這是想跑著去?
而且你到極火天幹啥事?一個連戒疤都沒點的記名弟子你能幹啥事?找死嗎?
最最關鍵的是,丫掉頭就跑的根本原因自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分明就是被嚇得。
現在睜著眼睛,昧著良心說去極火天辦事?丫的當自己是傻子嗎?就算是要說瞎話,你至少敬業一點打個草稿啊!
東陵之花此時真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點拿扇子拍他。
可是還沒回過神來,道士這貨竟然又跑了。
東陵之花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腳就朝著還沒跑遠的道士踹了過去。
道士回過頭。
“你到底想幹嘛?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好不好!”
“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別想走。”東陵之花擺明態度。
“什麼說清楚。”道士何其無辜。隔著二十多米,臉都沒看清,這就攤上事兒了。
“為什麼你一看見我就跑?”東陵之花最為糾結的原因所在。
“那啥,我前兩天病了。後遺症。”道士很爽快道。
“什麼毛病啊!後遺症怎麼還見不得人了?快點說實話!”對此說法,東陵之花壓根就不相信。當然,是個人都不可能相信。
“不是見不得人,是見不得女人。”道士解釋道。
一語道不盡那些不三不四的故事。一言講不完這個亂七八糟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