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周結束了,因連續出差之故,整個紅色五月都過得格外快了。
手邊的《尼采》一書,由丹麥作家喬治*勃蘭兌斯(1842年2月4日-1927年2月19日)著,安延明譯;工人出版社1985年12月第一版,1987年6月第4次印刷。
近來,重拾該讀本,體會著讀書漸進的益處。僅這本《尼采》,回憶中應有過五六次翻閱。雖不知前幾次是否都是開卷必有新得的體會,但在這一次讀習之間,自覺尼采(1844年10月15日-1900年8月25日)的不朽處,在於其對歐洲基督教文明的批判精神,並在這種批判中指出了人類未來文明的發展方向,即個性自由解放所能夠帶來的新的世界景象。而尼采其種認識和理念的由來,也亦如他在鑽研古希臘文化中,通過針對藝術想象和音樂抽象的精神實質性沉思,體驗和穎悟了藝術人生的悲劇裏程一樣。
說出上麵的直感體會後,我卻又在質疑並懷疑自我這樣一份直覺體察的對錯得失了。因為過去讀尼采的作品,例如:《悲劇的誕生》、《瞧,這個人》、《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等。當時,並沒有得出過這樣的結論,隻是覺得尼采文章旨在揭示藝術創作者的衝動來源和靈感真相,用其個性自我的極大激情和超常熱血,去謳歌藝術創造者及其藝術作品能夠給予人們生存的力量、幸福和尊嚴。
通過學習不同研究者對尼采的評價,聯係中國社會現實,二十世紀清王朝的覆滅,使由來已久的帝王家天下的政體,首先在形式上消亡了。盡管,所謂共和政體由民國之於今,已經獲得立憲立法的支持。但所有明白人心裏也都清楚,辛亥革命至於今,除非不得已,當權者骨子裏無不充斥著傳統文化中或王或霸的專橫夢想。
即便在今天,從大陸到台灣,現有人群中三代之外究竟有多少人可以擺脫“農民”身份?而靠天吃飯並以農耕為生計的人們和由他們組織成的社會之中,又能有多少人可能擺脫掉傳統觀念和保守思想的束縛,並去自覺抗爭不得不成為習慣、落後勢力之維護者和幫凶的角色命運呢?
伴隨產業革命和科技飛躍的不斷進步,人類,特別是其中的一個個人,其生存空間和行為能力都得到了極大拓展而得以顯現出來。尼采的“超人”思路,首先在於其大腦思想由啟蒙走向開明,那束縛其個人才能的繩索被打開後,進而擁有其時代最高智能和技巧專長的一個人。他們可以超越千百年來任何傳統文化精神的自閉和禁錮,轉而進入全新的世界性文化思路,成為真正超越任何民族及其傳統局限的新新人類,或名其曰“世界公民”。
事實上,歐共體的出現和當下信息網路技術水平,都不但為以往類似學說和理論奠定了物質基礎,也更加實在地加速和詮釋著人類發展這種未來性設想和理念的實踐步履。至於類似尼采一樣的社會理想和哲學理念,究竟是真理與否?這樣的質疑和困惑已不應再是一個問題,未來僅是在驗證其夢想或說幻想究竟與客觀現實之間能夠符合到何種程度而已。
(2014年10月5日整理自2005年5月22日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