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會找機會讓她單獨和你接觸一次,趁著這個機會你把她上了,而後她會提出一個計劃。這個計劃你一定要答應下來。後來她對你說的那些話,恰巧被等在門外的大麻子發現了。然後敲詐你一筆錢,或者你自己主動拿出來。這個你自己把握。”小棍子認真地說道:“拿到這筆錢以後,我就要看看薛鳳的態度。如果她真有走的意思,那我肯定弄得她一分錢都不剩!”小棍子陰狠地說道。“棍子,你能騙走她所有的現金,這我相信。問題是她銀行卡裏麵的錢怎麼弄?不可能讓她取出來交到你手裏吧?”趙六問道。“銀行卡好辦,她不是從你那兒得到了一筆錢麼?我讓田虎帶著她去銀行存錢。到銀行自動提款機存錢的時候,田虎認真背下來她的銀行卡密碼,然後我會讓小富出現。小富打招呼以後,薛鳳肯定要回頭說話。趁著這個空當,田虎再拿一張空卡插到提款機裏。薛鳳之前的那張卡還在裏麵呢。小富跟她說完話後,她肯定習慣性拔卡就走,這個時候她拔走的隻是外麵那張。”小棍子說道。“哦!原來這麼簡單啊!那現金呢?我估計她肯定有不少現金。”趙六問道。“現金更好辦了。我讓田虎套套她的話。
如果她真的打算單飛或者和田虎玩什麼私奔,我就來一手攔路搶劫。”小棍子陰笑道。“攔路搶劫?!”趙六又一次驚呼道。“驚訝什麼,當然是假的。我拿把可以伸縮的假刀子紮田虎一刀。田虎事先準備一包狗血,表情和動作咱們都得多練練。薛鳳也算是老油條了,千萬別讓她看出來什麼端倪。”小棍子認真地說道。“哦,我明白了,苦肉計?!”趙六恍然大悟道。“對,就是苦肉計。到醫院的時候田虎因為‘受傷’了,肯定行動不便。所以完全可以找個機會溜掉,回頭我們聚到一起再商量下一步怎麼辦。”小棍子說道。“嗯,那我知道了。這個計劃什麼時候實施?”趙六點了點頭問道。“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你先回去吧。”小棍子擺了擺手說道。早在那個時候,小棍子已經詳細計劃出了未來近一個月的日子裏會發生的所有事情,甚至連薛鳳頭腦裏想的什麼小棍子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六子,六子!”“啊!師父啊,什麼事兒?”趙六在回憶中被魯沛的呼喊喚回了現實。“想什麼呢?喊你半天了都沒反應。”魯沛問道。“哦,沒事沒事,我在想咱們這個計劃的全過程呢。我得多學點東西啊。
怎麼了師父,叫我什麼事兒?”趙六為了掩飾尷尬,笑了笑問道。“是這樣,咱們這次去直賀市,是為了擺個局。頭道是你,你看行不行?”魯沛笑著說道。“什麼局?”趙六聽說又要擺新的局,頓時便來了興趣。“是這樣的……”魯沛把詳細的過程都給趙六說了一遍。“啊?!又是女人?!”趙六聽完這個騙術後,驚歎道。“行啦,這次這個年輕,還很漂亮。我都給你聯係好了,你就不要一驚一乍的了。就這麼定了,否則我真不把你當徒弟了。”魯沛佯怒道。“我知道了師父。”趙六點了點頭說道。白色尼桑麵包車駛入了直賀市。車裏麵坐著的人,已經由當初的七個人變成了如今的五個人。在寧岩市,這些人無情地甩掉了死心塌地跟著他們的李西民。在海彥市,他們又冷血地拋棄了把青春在這裏浪費了十年的薛鳳。那麼在這個直賀市,又將發生怎樣的故事呢?利益,驅使著車內的五個人聚集到一起。這五個人,看似之間有很深厚的師徒之情或是兄弟之情,然而,他們之間真的存在感情嗎?這輛白色尼桑麵包車,承載了五個各懷心思的人。這五份心思的重量太沉重了,不知道這單薄的麵包車能否承受得住。也許,這些人也認識到了這個道理,於是他們在這行駛的一路上,丟掉了一個,又丟掉了一個。下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