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多年來,還是第二次使用,第一次便是當年為了躲避伍修的追殺,強行激發血脈,可血脈力量都還沒擊發出來,就差點爆體而亡,萬幸是遇到了那位自號紋河老者的老人,方才得救。
“啊!你沒事吧,”一旁的詩語見簫翎狼狽模樣,忙跑到後者身前,一手攙扶著簫翎站起來,急聲問道。
“咳。”簫翎被這一問,差點再給激得吐血。
都成這樣了,你還問有沒有事?
“嗯,你?”正當簫翎用“你猜”的目光望向詩語時,詩語心中卻再是一驚,口中愕然出聲。
隨即伸手便抓向簫翎擋在臉上的黑布,欲見簫翎廬山真麵。
卻不料剛伸到一半,玉手便被簫翎一把握住,簫翎沉聲道:“你要幹什麼?”
“我想看看你長什麼樣,”詩語被嚇了一跳,但還是輕聲說道。
剛才,在詩語與簫翎對望時,她明顯再次感覺到,那道目光是如此的熟悉,這雙眼,深邃,清澈,她自覺不會看錯,這人難不成,真的是簫翎??
詩語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給嚇了一跳,再仔細想想他那個聚氣三層的無用師弟,卻怎麼也與眼前這人聯係不到一起,二者可謂天差地別。
再說,今天早上還剛檢測了修為,她親眼看見,蕭翎的修為還是聚氣三層而已,怎麼可能到了晚上就是渡神境了?
簫翎望著詩語的模樣,心中一突,忙轉過頭,沉聲說道:“我樣貌醜陋,怕驚嚇了姑娘,現在強敵已去,姑娘可以回去了,而在下,已要尋他地療傷了。”
他現在還不能暴露,他要找的東西還沒有找到,從剛才伍修的話中可以看出,他應該已經投靠聖宮了,若是現在暴露實力,一來在宗門中被關注,不好再抽身查找,二來誰知道這天冥宗內有沒有聖宮的人,要是讓聖宮的人給盯上了,以他現在的實力,隻有死路一條,還談何報仇?
況且,從剛開始伍修試探詩語的話,以及他能說出天冥宗高層實力這點來看,這宗內,還真的有聖宮的人,隻是不知這銀月是代表何意,是人名?還是暗語?
“嘿嘿,這裏是一大片山坳,四麵又是險峰俊嶺,我不帶你,你怎麼出去?”不知是不是覺得這個渡神境強者便是蕭翎,詩語心中倒沒有多少壓迫感,聽聞簫翎說想自已離去,便輕笑道。
簫翎聞言,也是一愣,抬頭窮極目力四周看了看,隻見高高矮矮,黑影成群,地貌十分險峻,以簫翎現在的狀況,還真難以出去。
隻不過,他倒也不是很在意,他隻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進入玄天寶鑒就可以了,寶鑒裏有一種奇異的靈氣可以供他療傷,隻要在天亮之前再趕回去就行了。
“你看吧,我留下來,還是有用處的。”詩語見簫翎不說話,還以為簫翎是認同了她的說法,便有些得意的說道。
簫翎聞言,頗感頭痛,心中更是無奈,再次轉頭目帶怒色的瞪著詩語,道:“你煩不煩,再不走我殺了你。”
雖是惡言,但詩語卻恍若未聞,目光交織,那對視的眼,再次激起詩語心中震蕩。
望向簫翎的目光中湧上一絲熱切,心中呼喊道:“是你嗎?難道你真的是簫翎?”
簫翎見詩語模樣,心中一驚,忙轉頭避開目光,心下急急想著抽身對策,忽然望向遠方,驚呼道:“不好,那是什麼!”
詩語聞言,忙轉頭一望,卻隻見遠方漆黑一片,哪有什麼東西,正想出聲詢問時,隻覺後勁一痛,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簫翎一把將之接住,緩緩放在了地上,靜靜的看了看後者,片刻後,又輕搖了搖頭,走到一邊,取了幾根枯木,運轉內元,隨手煉成了幾根陣旗,分插在柳欣月的周邊,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法。
這一地帶他早就將周邊高級的妖獸清理過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沒什麼戰力的野獸,這陣法雖然是就地取材,等級甚至還不到一級,但阻擋那些普通的野獸還是沒問題的。
做完這些,簫翎方才向漆黑的密林中快步走去,他要快點找一個地方療傷,他必須要趕在天亮之前恢複,就算不能痊愈,也要恢複的七七八八,讓人看不出破綻,至於石壁裏的東西,也隻能等他下次再來了。
重傷如斯,敢說一夜傷愈的,恐怕也隻有簫翎一人了,但他有這個資本,因為他有一件至寶,玄天寶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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