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官員們私下盛傳風武已命不久矣,那立太子的事情已刻不容緩。現在大風王朝外有強敵虎視眈眈,這新帝須得文成武就才能坐穩這大風國的寶座。現在朝中已分為三個派別,淮王派、廣王派與淩王派。至於皇三子安王倒是樂得逍遙,他整日尋歡作樂,誌在詩詞歌賦。在這些臣子的眼中,那是不堪大用。
現在皇上要將三公主賜婚給一直中立的楚元帥之獨子,豈不是變相的讓這兵馬大元帥成為淩王一黨。這下其他兩個黨派就坐不住了,皇上的意願明顯偏向淩王啊。我的皇上啊,那淩王不過剛出宮賜宅,還是小毛孩一個,您也偏心偏得太厲害了吧。因著您愛那先皇後,就要立她的兒子為太子啊,這不是兒戲。
其實楚牧也在想,這淩王與三公主能在沒有母親的庇佑下活到現在,絕不是運氣好。想來他們也不是像外人說的那麼柔弱無害吧!
楚牧推門走進了楚歌的專用書房。因著楚歌性子冷清,隻看書這一個愛好,楚巍便搜尋了許多書為她建造了這個書房。
書桌前一個白衣女子正坐在那看書,楚牧看到她鼻尖不由得一酸。這是他的姐姐啊,他們本應該是極好的姐妹,卻因著這險惡的環境成了姐弟。他本來可以在她的懷裏撒嬌;本來可以讓她有一個貼心的妹妹;可是不能!他現在是個男人,隻能以男裝示人。他必須堅強,為自己的姐姐,自己的父親撐起一片天。
案前的佳人好像感覺到了楚牧的注視,抬起了頭。看見是楚牧,本來淡然的眸子裏透出了些許喜色。
“小牧!”她上前抱了一下了楚牧。“什麼時候來的?”
“今兒才回來的,隻是因著賜婚的事情耽擱了些所以才來。”
楚歌的長相與楚牧有六七分相似,隻不過她更精致些,楚牧則顯得俊秀。兩人都喜白,隻是楚歌是淡漠的,楚牧是溫和的。
“是啊,小牧也要成家了。”楚歌淡淡道“以後就是大人了,莫要再胡鬧。”
楚牧咧嘴一笑“姐,我懂的。”楚歌不會說什麼關懷的話,她的好滲透在生活的一點一滴。
楚歌也沒再說什麼,這個弟弟倒還是穩妥的。
“姐,你真的決定終身不嫁麼?”
聞言,楚歌眉頭一皺。她複又坐在了書桌前“小牧,你知道姐姐的。”
楚牧苦笑,他自是知道。楚歌清冷孤傲,她決定的事是沒有回轉的餘地的。她拒絕了所有來楚家提親的媒人,楚牧知道她這是為哪般。姐姐是個至情至性的人,她嘴上不會說什麼,但她做事的方法卻比誰都強硬。她是要為那個約定守一輩子的。可楚牧真的不忍心姐姐就這樣孤獨的活著,罷了罷了,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