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灑在同樣清冷的白衣身影上有些朦朧,那女子沐浴在這朦朧下越發顯得如謫仙般難以觸碰。風輕若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這景色奪了心神,小歌她無論何時都這樣攝人心魄呢。
楚歌似乎注意到了那道熾熱的視線,慢慢的轉過身來。看是風輕若,她盈盈施了一禮。隻是她依然是那張萬年冰山臉“華傾公主安好。”楚歌不知該對麵前妖媚如斯的人兒擺出一副什麼姿態,恨麼?好像不忍心去怪她,她是自己從小到大唯一真心相待的朋友,怎麼忍心。可是畢竟她做了那麼多在外人看來是傷害她的事情;因為她,自己不敢再嫁,隻怕害了別人。隻是自己是不在意這些的,嫁人這種事於她來講太過遙遠。
風輕若笑得像隻狐狸“小歌也在這呢,這倒真巧。”
楚歌嘴角抽了抽,是真巧。這是她的院子,風輕若在這遇見她是真的很巧啊。“不知公主駕臨有何要事?”
“無事便不能來麼?小歌你倒無情。”風輕若一襲紫衣落坐在楚歌身旁的凳子上,語氣裏滿是楚楚可憐。
“這倒奇怪,公主不在前廳吃酒跑到我這裏來很好玩麼?”
“那你呢?小歌。”
……
沒有得到回答,風輕若也不惱“小歌你當真無情,本公主大老遠的跑來看你。你竟無半分歡喜麼?”
“公主要我怎樣?”
“本公主知道你本就是淡漠之人,可我與你的感情原是極好,你怎的對我疏離至此?”風輕若竟有些咄咄逼人。
楚歌不去看她,眼神遊離“楚歌不敢,公主是否太過敏感?”
“楚歌!是不是為了提親那件事。”
“公主言重了,楚歌沒有。”意料之中的否定。
風輕若拉住楚歌使她麵對自己“小歌,我不想你對我如此冷淡。”
楚歌嗅到一絲淡淡的酒味,她如水的的眸子裏倒映出風輕若那張妖冶風情的臉有些怔怔“公主,您醉了。回府吧。”
麵對楚歌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終是放了手。忽的,風輕若綻放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笑,晃了楚歌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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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新房的門被一股大力推開,楚牧晃悠著身子,舉步維艱。她摒退了新房外眾人,獨身進入了新房之內。他們隻當她醉了,也不敢反駁,隻在新房外的暗處等著被傳喚。
楚牧反手把門關上,轉瞬之間卻恢複了清明。她從來是不敢醉的,因著她的真實身份,她早已是千杯不醉。看著坐在床上的人兒,楚牧踟躕片刻終是上前挑了她的蓋頭。瀾漪公主的貌楚牧早已見過,但此刻的她著實讓楚牧驚豔了一把。風輕語柔柔的笑著,不是平時的高貴典雅,她用一種極溫柔、極婉約的目光看著楚牧,裏麵夾帶了莫名的光。“駙馬。”
含羞帶怯的語氣讓楚牧脊背一麻,她定了定神轉身幾步坐到了屋內的圓桌錢“公主莫要再逗弄微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麼?”
瀾漪公主默默地坐在梳妝台前卸去頭上沉重的發冠“駙馬是個聰明人呢。”
楚牧苦笑一聲“公主以為楚牧就那麼愚鈍麼?”
“嗯?本宮隻是以為駙馬和我成婚會很高興呢。”風輕語的聲音始終都是輕輕柔柔。
“抱歉公主,我無法和你成為夫妻。”
瀾漪公主散下發絲的手一滯,複又恢複了平靜“駙馬已經娶了我不是麼?”
楚牧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呷一口“公主也得到了楚家這個強大助力不是麼?楚牧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恕難從命。”
風輕語轉過頭來,臉上是從容的笑“好,我答應你。隻不過,你須得助我,絕不反悔”
“嗯。”單音節裏是不容置疑。
“你我雖不做這夫妻,但還要給外人看的。你明白麼?”
“楚牧懂,待到一切安定,還望公主還楚牧、還楚家一個自由之身。”
“好。”
風輕語懂得取舍,她從來都是個聰明人。況且,她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