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並沒有多少近親,楚巍唯一的一個弟弟也不在身邊。所以這剛成親的小夫妻這一日並不需要出門拜訪,隻窩在家裏下下棋,聊聊天什麼的也是愜意;隻不過,有些人怕是要鬧出些動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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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
淮王府
“舅舅,外祖父可曾有了對策?”斯文瘦弱的風桓坐於主位,臉色有些陰沉。
剛進來的羅信摘下鬥篷,也是一臉凝重“王爺,這次恐怕有些棘手。”
聽此,風桓歎了口氣“本王也明白,沒想到父皇竟如此安排。豈不讓風言白白得了楚家?”
“本以皇上對楚家的壓製,再加以離間與安撫。這楚家也許會站到王爺這邊,現在?可不好說。”羅信也是不懂皇上怎麼想的,聖意難測啊。
“現在已成事實,那個楚牧成了三駙馬,風言得了這個助力,不好對付啊。”想到這,風桓就恨。本以為風林會是最大的阻礙,誰知半道上又來了個風言。以父皇對風言姐弟的寵愛,這太子之為更懸了。
“父親說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先觀察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也好,免得打草驚蛇。風林有動靜麼?”
“廣王那邊沒什麼動靜,怕是也有些猜不透皇上的想法吧。”
風桓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那護國公也不是和吃素的。”說著向羅信作了揖柔聲道“麻煩舅舅多注意一些了。”
羅信趕忙托起風桓“王爺嚴重了,這本就是羅信分內之事。”他們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這想做皇上的舅舅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風桓所想,大婚過後廣王也沒什麼動靜。後麵的護國公也不願冒險讓廣王做那問路之石,隻是安插了人手時時注意楚府的動靜。護國公隻覺得皇上有些釜底抽薪,竟要用本就忌憚楚家來幫風言爭皇位,這背後究竟是什麼用意?難道皇上用什麼牽製了楚家不成?還是隻是想讓他們兩派不敢隨意對風言出手?
“看來上次是王爺心急了,皇上才出了個這麼偏激的的法子。”護國公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是皇上對淩王的寵愛多了些廣王就對淩王出了手,真是衝動!現在可好,誰也不敢輕易動淩王了。照這樣下去,終究會養虎為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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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闊將外麵大致的情況耳語給楚牧,便靜靜站在一邊看楚牧與公主對奕不再說話。
“公主這一步走的好啊。”楚牧執黑子看著僵持不下的棋局,微微讚歎。
瀾漪淺笑嫣然“駙馬,你可找到破綻了?”
“容我想想”楚牧思慮良久才落下一子卻還是未打破那僵局“怕是不好解呢,公主可解這困局?”抬頭望著對麵那明豔的女子,心下了然。
“這個,本宮也無解。駙馬可接著研究研究,本宮累了,先回去了。”
芙柳趕緊上前為公主理了理裙擺,跟在她身後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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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闊,府外有幾路人馬?”
“有五路人馬,淮王的,廣王的和皇上的。另兩路麼,暫時還沒有頭緒。”
“噢?”楚牧挑了挑眉,沒有頭緒?這倒有趣,看來還有些她不知道的東西在周圍呢。“要看緊了,另外那兩路也盡快查出是哪裏的,莫要被人鑽了空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