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頭腦不清,好好休息吧!朕就不打擾了。”
溫柔儒雅的一代帝君,也禁不住臉色冷然地甩袖子離開,連“息怒”兩字都懶得說了。
便是南宮鶴影前腳剛走,正西侯夫人便已在寢宮外求見了。
一聽是正西候夫人容氏,程太後皺了皺眉,這要是擱以前,她肯定見都不屑見,卻因著南宮夢蝶一旦下嫁成功,容氏必然是夢蝶的婆婆,如今卻是不得不見了。
程太後雖然不喜這個眼高手低的女人,但還是打發夢蝶走了,之後招來內侍小順子,宣容氏進來。
容氏一臉得體的笑容,規規矩矩行叩拜大禮後,便和程太後分主次坐了,開始東扯西扯的,說些無關痛癢的家常話。
程太後雖然端著架子,倒也沒有給她臉色,隻是容氏對洛神櫻和南宮夢蝶的事隻字未提,卻是說起了京城的八卦,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新封的郡主花天淩的身上,將她當了三四年村妞的事情,當笑話一般說給程太後聽。
程太後麵上不置可否,心中自是清楚容氏的用意,她這是想“借刀殺人”,要麼除去花天淩,要麼威壓洛神櫻。
而容氏也猜得出太後對洛神櫻的忌憚,就想,太後畢竟是太後,想要捏死正西候府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南宮夢蝶看不上自己的三兒子,護身符沒得到,隻能成全洛神櫻,若是將來洛神櫻失勢,太後也不會太過為難駙馬,就更不會對正西侯府出手。
但是要成就好事,花天淩就是一大阻礙,天朝規定,駙馬除非四十歲無子,否則一輩子都不準納妾,而洛神櫻對花天淩的在乎程度,隻怕他根本不會放手。
容氏與程太後各有各的避諱,倒是沒有說什麼實質性的陰謀,內侍小順子在一旁伺候著,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了下來,等容氏離宮的時候,又一字不落地說給南宮鶴影聽了。
之後,南宮鶴影不顧群臣死諫,不顧天下嘩然之聲,毅然而然與洛神櫻結拜為異性兄弟,封“一字並肩王”,稱號“逸親王”,並賜名南宮神櫻,從此禦弟而稱。
洛神櫻接到聖旨,瀲灩雙眸頓時染上哭笑不得,曾經是哥哥的他,如今卻是弟弟了,還得弟弟寵著,當真造物弄人。
正西候府知道了,一片怨聲,尤其容氏更是恨得牙癢,一個低賤的庶出子竟被賜姓南宮?封為親王?憑什麼?!這以後若是街頭相遇,他們堂堂親父嫡母還得給他行禮,高呼千歲千歲千千歲,還得低著頭讓行!簡直奇恥大辱!被賜了南宮姓,又是皇帝的拜把子,那她費盡心機,要娶公主當兒媳婦的美夢不是要破碎了?枉費她拿了大量財物去討好太後那個老妖婆!人財兩空,簡直氣都氣死了!
程太後知道這件事,氣得一通打砸,連帶把哭得肝腸寸斷、美夢破碎的南宮夢蝶都罵了一頓,遷怒出氣!皇上可是她的親兒子,竟然沒和她商量就給洛神櫻封了異姓王!當真是沒有將她放在眼裏啊!
夏小翜知道了,卻翻了翻白眼,調侃洛神櫻。
“禦弟葛格,南宮鶴影想當李世民,禦弟葛格可想當這個唐三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