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蘆,我問你,當日可是你身旁的人叫你給四小姐傳話的!”
“是,是的!”
跪下的侍女怯生生的答著,生怕引火燒身。
來的路上,大夫人的人就吩咐她要如何應答了。如今自然是照著說。
“凰曦月,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大夫人扳回一局,自然是解恨!
見大夫人這麼開心,凰曦月真是不忍心叫她難堪。
“敢問花蘆,我是讓你傳的口信,還是讓你送去紙條?”
“這……”花蘆四下張望,不得已將視線落在大夫人身上,向她求救。
凰曦月才問出口,大夫人好不容易愉快的心情又跌回穀底!
她瞪了一眼花蘆,花蘆也立刻領命。
“是,是口信,口信!”
“我怎麼說的?”
“說、說……午時左右,來我處有事商討。”
花蘆在午時見過範紫宣,所以隻能說是午時。
“胡說!”凰曦月大喝一聲:“我分明說的是巳時!”
“是!是,是奴婢記錯了,記錯了!”
花蘆慌忙改口,一再聲稱是自己錯了。
見她這麼乖就改口,凰曦月不由笑道:“這次你確定了,不改口了?”
“是的,奴婢這次想清楚了。是巳時!”
“真是胡說八道!”
就聽凰曦月話鋒一轉,冷笑起來,大聲道:“分明是一早!辰時!”
此話一出,花容頓時失色!如今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是、是我,是我記錯了!”
“又記錯了?花蘆,你左一次記錯,右一次記錯,請問哪一次才不會錯?”
麵對凰曦月的逼問,花蘆隻覺得頭暈眼花。
“不會再錯了,真的不會了。是一早,是一大早辰時!”
“哦?是嗎?你確定嗎?真的是辰時了嗎?”
就見凰曦月不斷用疑問的語調追問著!
這麼一問,花蘆早以大汗淋漓!
她還在套話嗎?還是說,這次是真的了?
花蘆無法確認,更不大回答,額頭不斷滲出豆大的汗滴!
“說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花蘆早就頂不住壓力,一聽凰曦月提高音量,整個人腿都軟了!隻能抱頭痛哭起來!
見自己找的人這般沒用,大夫人也氣的七竅生煙!
怎奈範紫宣被打後,範紫宣自己也蒙了,早就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去找的凰曦月,也沒辦法和花蘆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