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晃晃的照進堂內,微塵在光線中飛揚。禦醫局一片忙碌,爐灶燒起藥香,杜況正指導藥僮煎藥。
“麗妃娘娘體質虛寒,她的藥需另外放薑。波儀的病情比較嚴重,早晚都要一服…”
彩蝶來到此地,在門外探頭張望…
“杜師兄!”
杜況抬頭,見彩蝶神色欲言又止,即意會彩蝶來訪的目的,便借故支開藥僮。
他吩咐道:“今早來了一批新鮮采摘的草藥,你去洗幹淨曬幹吧!”
藥僮應聲:“是!”
他放下工作,和彩蝶點頭示意,便離去,房中隻餘杜況和彩蝶二人。
彩蝶正要開口要藥,杜況已主動拿出一包藥粉,同時解說:“這是守宮粉,塗在皮膚上會出現紅印,但不痛不癢,兩天就自動散去,你可以安心使用!”
彩蝶錯愕,不禁道:“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藥粉?”
杜況淡然一笑,儒雅的眉眼間盡是放鬆,安然道:“你入宮以來,我知道你的秘密還少嗎?你的秘密哪一次不是我配合著你蒙混過關?”
彩蝶恍然杜況知道自己沒失身,還替自己隱瞞,感激不已。
“謝謝你,我總是帶給你麻煩!”她語出由衷,眼眸中波光閃動。
杜況看在眼中,歎口氣道:“我不能阻止你入宮,但可以幫助你保護自己,我是很樂意的!你知道嗎?我知道你沒有為仇恨蒙了心,沒有出賣自己,堅則最後一點原則,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像風燕一樣,迷失了自己,不惜自殘!”
彩蝶一怔,追問:“風燕自殘?”
杜況一頓,不願細說:“她的事,我不方便多說…”
彩蝶意會,放棄追問,直接道:“我明白了!謝謝你,沒有你,我想我在宮裏早就待不下去了!”
她拿了藥粉要走,被杜況叫住。
“彩蝶!”
彩蝶停下腳步,回望,陽光灑在她身上,更顯姿容清雅俏麗,煞是迷人,杜況剎那衝動想留下麵前佳人,但最終還是沒勇氣表白。
“我開給你的風寒藥,就算沒病也可以服用,強心健體的…”他最終隻吐露這句。
彩蝶並不知他的心理掙紮,調皮一笑,眨眨眼道:“可是很苦哦!”
杜況真情流露,柔聲道:“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別讓我擔心!你要是有事,我在宮中也待不下去了!”
彩蝶見杜況認真,隻當是兄長叮囑妹妹,並沒意會杜況別有心意。
她微笑,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吃藥,不過你要送我蜜餞啊!”
彩蝶笑笑走了,杜況見彩蝶重現開朗的性情,便覺滿足,一切也值得了。
與此同時,皇宮太液池畔,波光瀲灩,碧荷連片,偶有荷花綻放,搖曳生姿。
太後散步於此,潘媽媽伺候在側,開口說道:
“華妃甚得皇上歡心,經常傳召寵幸,看來要在迎佛骨前懷上龍胎,是大有可能呀!”
太後沉吟:“但願如此,不過哀家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潘媽媽接口:“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