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月明星稀,皇帝寢宮傳來男女調笑聲,從窗戶可見燈滅了。

“臣妾在這裏,皇上快來抓臣妾呀!”

話音未落,彩蝶即已悄然急步出,跑到樹後,那原來是水青躲藏之處。

彩蝶悄聲:“池才人,換你了…”

無人應答,彩蝶一怔,左右環顧不見水青蹤影。

彩蝶焦急,暗道:池才人呢?

她正疑惑,身後一把聲音響起。

“華妃找池才人做什麼!”

彩蝶猛然回頭,見潘媽媽陰惻惻看著自己,水青則膽怯的站在又一側,不敢看她。

彩蝶當即心知不妙,麵色大變。

水青被潘媽媽推了一把,踉蹌著跌入室內,恰被懿宗一把抱住,歡喜的擁上龍床,又是一場顛鸞倒鳳。

彩蝶依舊站在殿外等待,隻是這一次,她滿心恍惚,不知道什麼樣的未來在等著她。

直到天明,彩蝶和水青被押回太後寢宮,跪在地上,水青一臉慘然。太後則鐵青著臉,確認已知道一切。

太後怒瞪彩蝶,嗬斥道:“哀家刻意提拔你,你卻不知好歹,在寵幸之時竟然跟人調包!你可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是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嗎?”

水青嚇得麵無人色,彩蝶見連累了水青,忙挺身而出。

“奴婢害怕房事,才找池才人幫忙!此事乃奴婢一人主意,池才人隻是被我脅迫而已!太後治奴婢的罪好了,請放過池才人吧!”

太後冷笑:“你自身難保,還想著幫人家?”她轉頭命潘媽媽,厲聲道:“把池才人關進冷宮,終身不得離開!如敢泄露隻言片語,立斬無赦!”

水青一愕,麵色大變,隨即撲倒哭叫:“太後開恩呀!太後開恩呀!”聲音淒厲,聽得好不淒慘。

彩蝶情急,連忙同叫:“太後…在”

太後一臉怒色,打斷她的話語,斥責道:“哀家不殺她已是格外開恩!你再說半句,哀家馬上要她人頭落地!”

彩蝶隻能閉口,眼巴巴看著水青哭叫著,被潘媽媽強行押走。

彩蝶歉疚萬分,隻得苦求太後。

“一切真的隻是奴婢的主意,與池才人無關!是奴婢辜負了太後的厚望,請太後賜死奴婢,放過池才人吧!”

太後伸指挑起她的下巴,冷笑:“你如此得皇上歡心,哀家豈能殺了你?哀家要留你性命,你就跟皇上繼續這個有趣的遊戲吧!”

彩蝶一怔,正感疑惑不解,這時香葉從內堂步出,隻見她麵露得色,顯然早知道一切。

太後肅然,命令道:“從此以後,你繼續在侍寢之時調包,不過調包的人是晁才人!隻要晁才人懷上了,哀家就會公開晁才人侍寢的真相!”

彩蝶錯愕,下意識道:“讓晁才人調包?這怎麼能行!”

太後不滿道:“為什麼不行?你隻是不想失身而已,那誰頂替你不都一樣嗎?”

彩蝶忙解釋:“晁才人還是處子之身,跟池才人不同,奴婢恐怕皇上會發現!”

香葉、太後被此一言驚醒,香葉頓感不知所措,太後卻十分鎮定,轉眼已有所決定。她陰沉著臉色道:“要失身還不簡單?待會潘媽媽給你安排一個男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