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樹青一愣,道:“難道我不該擔心嗎?這劉雄畢竟是天鷹府的人——”
懷陽打斷了連樹青的話,淡淡笑道:“其實,我覺得,就算我不公開斷案,不得罪鷹四爺,鷹四爺照樣會不給我們糧草和晶石。”
連樹青四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懷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厥也是似懂非懂,鷹四爺既然有意染指那座二層小樓,不管他的用途是什麼,總是有可能用來監視西星的。
他覺得懷陽的很多結論都很超前和不可思議,但是偏偏他又覺得這個少年瘋狂的想法都是正確的。
權當賭一賭吧。
連樹青剛想說話,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隨後一個嬌媚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韓將軍好早啊。”
這聲音酥麻入骨,但是懷陽還是在第一時間提煉出了其中包含的一股陰寒。
轉頭看去,東邊走來一大群人,細細數來足足有十位。
兩人當先,一男一女。
女的就是說話的人,和她嬌媚的聲音一樣,她的衣著同樣誘惑。黑色的紗裙,隻有重要部位被不透明的黑布裹了起來,遠遠地就可以看高聳得雙峰和修長的雙腿。
這女人倒是極具誘惑。
不過懷陽倒是沒啥特殊反應,這女的雖然嬌媚,但是和仇傾城那樣的尤物比起來,差了不止一點。
而且懷陽從這女人身上看出了一股子陰冷,如同毒蛇一樣,森寒徹骨。
和這女人一起並肩走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此刻是冬天卻穿著短袖,肌肉飽滿,胸前敞開,布滿了黑色的茂密毛發,遠遠看去和野人一樣。
“羅將軍、汪將軍,你們也不晚嘛。”韓厥倒是笑著應道。
然後他小聲在懷陽耳邊介紹了一下對麵倆個人。
女的叫羅刹女,乃是毒蛇在雙星的負責人,羅刹女看起來妖嬈嫵媚,實際上陰狠無比。旁邊那個渾身是毛的男人叫汪嘯月,乃是月狼軍團在雙星的負責人,實力強大,具有月狼分身。
這兩人聯手而來,也足以說明月狼和毒蛇的曖昧關係了。
“聽說雙星城新來了位少年英雄,還是新任參將,我和汪大哥耐不住好奇就過來瞧瞧。”羅刹女秋波一轉,目光隨即落在懷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嘖嘖了半天,“長得真好看。”
被人誇作“長得好看”,對於懷陽開說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他也懶得理會羅刹女,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
羅刹女微微一愣,隨即又嬌笑道:“聽說是陳大將軍舉薦的?哎呀,有人撐腰就是好,想進雙星就進,想當參將就當。”
韓厥等人一愣,羅刹女還真是火力全開啊,一上來就諷刺懷陽是走了“後門”來的。
“羅將軍,話不能這麼說,興許這位少年有什麼真本事也說不定。”一直保持冷酷的汪嘯月忽而道,“陳大將軍又沒老眼昏花,怎麼會舉薦一個沒有真才實學之輩?”
汪嘯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鑒於三軍之間的關係,他們連陳霸先都敢調侃。
懷陽本來是不打算說話的,隻是看對麵這一男一女一唱一和的,真是讓人討厭。
沒等韓厥說話,他看了一眼羅刹女和汪嘯月,道:“我看月狼和毒蛇的大將軍倒是有些老眼昏花,竟然選出了兩個不知道尊重前輩的人來做東星的負責人。”
陳霸先那可是帝國忠臣,任是誰也不能輕看。隻是這些年常年不出鎮江,震懾力下降了很多,以至於很多年輕一輩都敢說三道四了。
羅刹女、汪嘯月和韓厥同時一愣,沒想到懷陽如此敢說。
月狼和毒蛇的大將軍雖然年紀不小,但是絕對稱不上是老眼昏花。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無禮?”汪嘯月沉聲喝道,“我月狼的大將軍也是你有資格評說的?”
要說也是韓厥開口,一個區區參將,汪嘯月還真沒看在眼裏。
懷陽沒有理他,而此刻韓厥上場了,他冷冷道:“你們又有什麼資格評說陳大將軍!”
不得不說猛虎之所以可以獨占西星,和韓厥強悍的個人氣場有很大關係。他這一聲冷喝,更是擲地有聲,有如驚雷而起。
汪嘯月自然不會服軟,亦是冷冷道:“我們評說的是這位新來的參將,可不是陳大將軍。”
這人混淆是非的能力倒是不弱,他們的確說的是懷陽,隻不過順帶扯上了陳霸先。
懷陽聽後,看著汪嘯月淡淡道:“那麼請問,你有什麼資格評說我?”
“你不是我的上級領導,按照帝國軍隊管理製度,其他軍團的人無權幹涉別的軍團事務,要評說我也應該是韓將軍或者猛虎的任何一人,絕對不應該是你。”懷陽不緊不慢地道,“你們說我是靠陳大將軍撐腰進來的,請問有證據嗎?沒有證據而隨口亂說,我可以理解這是對我人格的汙蔑。尤其你們還帶上了陳大將軍,我想陳大將軍的人格不需要你來承認吧,你話裏的意思分明就是說陳大將軍以權謀私,私自安排人進雙星,你以毫無證據的揣測去惡意誹謗一個功成名就的帝國英雄,按照當朝律例,我可以判你個誹謗重臣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