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各位大哥,大姐,承讓了。”銀鈴般的笑聲在被霧雲充滿的戰台點悄然響起。
隨著笑聲漸漸的變弱,戰台中的霧雲也慢慢消失了,但是,緊接著便出現一幕今人震驚的畫麵。
此時,闊大的戰台上隻站了一個人,淡紅色的衣裙隨風搖晃,淡定自然的臉上掛著一抹紅暈,配上那驚世絕容,倒是讓在場不少男性欲火衝腦,狠不得立刻上台將她壓到。可是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看到的可不隻是那絕世佳人,還有地上不停翻滾,抽搐的其他十二位武士,一個個口吐白沫,全身似有什麼東西在鼓動一樣,臉上充滿了痛苦,嘴唇早已被咬破,可他們似乎感覺不到,很明顯他們現在所經曆的痛苦遠比一些小傷要高的多。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站在台上亭亭玉立的少女。
“天蠶毒!”趙淵在女子放出白霧時就已經來到戰台邊,因為他自己十分清楚女子放出的是什麼。
抬頭看了看觀戰亭,隻見先前的黑發中年人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姑娘,你叫許瑤?天蠶老祖是你什麼人。”趙淵扭過頭向許瑤問道。
“這位前輩,老祖正是晚輩的師傅‘許瑤恭敬的回答。
果然,黑發人皺了皺眉,他是何等高手,許瑤與趙淵的對話他當然聽的見,他猜得沒錯,許瑤確實與天蠶老祖有關,天蠶老祖,如今的絕頂高手,與東邪西毒並稱三大毒王,其中天蠶老祖更是毒王之首,並且天蠶老祖建立了一個門派,名叫“天香蠶”,憑借僅有的幾百門徒,“天香蠶”在毒門中始終是在第一位,其實天蠶老祖最拿手的就是天蠶毒,傳言“萬毒首,天蠶手”一手養毒蠶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而許瑤所持的天蠶霧就是藏有天蠶的著名毒器之一,別看剛才許瑤放出的是白霧,其實那全部都是一隻隻細小的天蠶,天蠶可以咬破人武者的護身罡氣,直接侵入人身,腐蝕人的五髒六腑,就是中年人也不敢保證在那些天蠶下脫逃,當然,這是在天蠶老祖親自使用的情況下,顯然許瑤還沒有達到這個水平。
“就隻是師徒?”趙淵疑惑的問道,他跟中年人是一樣的想法,若隻是普通弟子,天蠶霧怎麼會出現在她手裏。
“嗬嗬,前輩,您如果再問下去,恐怕那些人就要上黃泉嘍。”許瑤輕笑道,同時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十二人。
趙淵聽了許瑤的話不由臉色一黑,畢竟這是他主持的。
許瑤見趙淵沒說話,也知道是時候了,在任何事中把握先機,可是許瑤做事的標準。
看了看地上的十二人,許瑤從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形狀似一把小錘子,把柄約一尺,長約四寸,寬約三寸,一圈圈黑紋纏繞在錘頭上,很奇特的是錘頭並不是實心的,而是一端開口,內部挖空,隻見許瑤將錘口朝上,嘴中柔聲的叫道:“我的小寶貝們,快回家嘍。”
似乎是聽到了許瑤的召喚,地上十二人的身體一陣抖動,緊接著一個個白點從他們身上冒出,瘋狂的湧向了許瑤手中的錘子,就像許瑤說的那樣還真的有一種遊子歸家的感覺,不足片刻,許瑤手中的錘子已經大變樣了,先前烏亮的黑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淨的白,而空口已經被白點徹底填充,形成了一柄完整的錘子,更顯眼的是錘頭上印上了一條大約一寸長的小蠶蟲,靈動而有神,似乎要破錘而出一般,這就是有名的七星武器—天蠶霧。
聽了許瑤的話,趙淵內心一陣抽搐,也隻有她才會把那天蠶當小寶貝了。
不過,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這邊的情況,在那些觀眾看來可就不一樣了,大部分觀眾看到的隻是結果,而這個結果就是許瑤一個人用了不到半刻鍾的時間就打敗了所有人,這個不大的小姑娘給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包括淩濤。
此時身在觀戰後樓的淩濤一雙眼睛早就一動不動的盯著許瑤了,有羨慕,有感傷,更有一種悲涼,這才是他向往的力量。
“淩哥,你看什麼呢。”
正在淩濤發呆時,身邊傳來了金靈兒不滿的聲音。
愣了一下,淩濤回頭看了看金靈兒,隻見此時金靈兒一雙粉嫩的小臉頰,鼓鼓的,臉上也出現了一些紅暈,很是可愛,看的淩濤剛才鬱悶的心情都沒了,笑了笑便要伸手去捏一下金靈兒鼓起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