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並不是正文完結了,而是正文卡文了,所以先發《番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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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國公府的侯王任崇時庶出的第四子,那年我十五歲,正是鮮衣怒馬,逍遙自在的年少時光,雖然不甚得寵,但也可以生活地恣意,可我卻無法高興。
原因是,我以為與我相愛的女子,我要娶的女子,要嫁給我的三哥。
她是戴州知縣孟光源之女孟紫菱,有花容月貌之色,沉魚落雁之姿,我與她相識極為偶然。
戴州是任家的祖籍,十四歲那年,我和三哥隨著老家人回到戴州,一是祭拜祖先,二來也是巡視在戴州的田產。
三哥一到戴州就結識了好些貴家子弟,少了父母、祖母的約束,玩得有些樂不思蜀起來,吃酒賭牌,甚至還喝了幾次花酒,我勸了幾次他不聽,後來我也在戴州遇上了原來在任府裏教我武藝的武師傅,他又帶了幾個徒弟,也同樣是少年心性,逢上趣味相投的同伴,日子過得暢意,也就不再管我哥哥的胡鬧了。
一日三哥突然神神秘秘地對我說,戴州知縣的女兒有沉魚落雁姿,要尋法見上一見,神情很是向往。
我一笑置之,並未放在心上。
孟府老太爺祝壽,三哥代表侯府送了一份禮,三哥雖然排行第三,卻是任府的嫡長子,是最有可能繼承安國公府侯位之人,親自去祝壽可是給了孟知縣極大的臉麵,孟知縣不敢怠慢,將三哥當成了座上賓隆重接待,當然,同去的還有我。
席間三哥拉了我,偷偷地溜進了後花園,有人帶著他兜了幾圈,躲在了一棵偏僻的大樹後,我很是不解,不知道三哥那麼神神秘秘的幹嘛,卻被三哥告知,他早就打點好了,等會會有人引著孟紫菱到後花園來,就能見上一見名揚戴州的第一美女孟紫菱是不是名不虛傳了。
等了一陣子,果然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家帶著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蜿蜒而來,一邊走著一邊掐著花兒玩。
那時我情竇未開,卻也覺得她好看,而我三哥更誇張了,目不轉睛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姑娘,隻差流口水了。
那姑娘走得極慢,步伐端莊,動作舒緩,我隻覺得躲在樹後無聊之極,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突然,耳邊突然傳來“啊湫”一聲,我驚愕地回頭,卻見三哥慌忙地掩住了嘴巴。
可這一聲到底驚動了孟紫菱,她猛地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們的藏身之處,竟有些淩厲之色,怒喝:“是誰?”
我三哥一慌,不假思索地將我推了出去,我無奈當了擋箭牌,向她一掬:“多有冒犯,在下告退。”說完甩袖就走。
她可能沒有料到我竟會如此從容自然,好似並不是在偷看,而是街上偶然遇見一般,愕然了一會,呐呐道:“你……你就這樣走了?”
我曬然一笑,轉身道:“小姐還待如何?”
她臉上又顯出了憤怒之色:“你這個可惡的登徒子……登徒子……”她似乎不慣罵人,翻來覆去的就這一句。
我不在意地一笑,轉身便走,量她也不敢說出去,這對她名聲也有損,被她罵上兩句又如何?
這次的會麵,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但三哥卻變得有些奇怪,先是延長了在戴州的居住時間,有時還見他一人發呆,“嗬嗬”癡笑。
可沒想到,過了幾天,竟又遇上了孟紫菱。
那是在一座道觀裏,那裏的素菜做得極好,我和我的幾個師兄弟也喜歡去嚐上一嚐,那裏的道士也練了一些功夫,雖然不算特別厲害,但對決一番也別有收獲,我就跑得更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