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神王的弟子啊,他一來,肯定會要去我們一營的兵馬,我們現在才三營兵馬,這樣一下子去了一營,實在不舍得啊。”呂誌歎道,感覺玉寒不是那種能帶好兵的人物,怕他把他們僅有的三營兵馬給損失了一營,那就是三分之一的兵力,到時就真的是損失慘重了,難以承受啊。
“可是我們能不給嗎,他可是玉虛神王的弟子。”宋憶瀚歎道,一臉的鬱悶,他們在山林中逍遙自在的,結果被道門的人找上門來,要推他們出頭去爭霸天下,不答應還不行。
宋嘉成眼睛一亮,卻笑道:“要不我們把三營兵馬都交給玉寒去帶,全死光了最好,到時我們就可以不幹了。”
把事情搞砸,讓道門放棄他們,這倒不失為一種辦法。
“或者我們退居二線,把權力交給玉寒處理,讓他頭痛去。”呂誌笑道。
宋憶瀚道:“別做夢了,整理一下衣服,跟我去大營門口迎接人家吧,可別怠慢了人家。”
“唉,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宋嘉成和呂誌苦笑著跟宋憶瀚去營門口迎接玉寒。
當他們出了大帳,看到跟玉寒在一起的人時,不由得驚呼起來,三人相視一笑,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激動和興奮。
“沒有想到他竟然跟玉寒一起來了,有他在,我們就不用愁了,他的誅仙劍陣可不一般,當初可是連小神周誌研都能困住,真是太好了。”宋嘉成看到秦朗,很是興奮地道。
“小點聲,別讓玉寒看出我們見到秦朗比見到他還要高興。”宋憶瀚趕緊提醒道。
三人收好情緒,迎上了玉寒和秦朗,宋憶瀚很熱情地表示對玉寒到來的喜悅,而宋嘉成則在背後向秦朗使眼色打招呼。
跟玉寒客套一番後,玉寒道:“秦朗兄就不用我給你們介紹了吧,你們也許久未見了,好好熱乎一下吧。”
宋憶瀚這才對秦朗說:“我們又見麵了,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已經是真神上階,離小神不遠了,可喜可賀。”
宋嘉成則是衝過去拉著秦朗的手笑道:“你來了可太好了,這下我們才有點信心了。”
呂誌卻道:“有玉寒兄和秦朗兄弟在,我們可真是可以安心了,正好城外有支人馬叫陣半天了,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痛擊了。”
秦朗倒不急,可是玉寒聽說有人在城外叫陣,頓時大喜,也不在意這三英對秦朗的熱情比對他還要高了,趕緊道:“給我一支人馬,讓我和秦兄打贏這第一戰,以後就會有更多的人來投靠我們了。”
如果第一仗真的打贏了,那意義是非常大的,不僅表明道門這邊實力雄厚,眾望所歸,也會讓更多還在觀望的勢力加入進來。
南朝可不隻是正規的軍隊才是強大的力量,還有很多民間組織,像一些幫派,或者是小門派,或者是像三英這些實力強大的匪盜嗎,他們還沒有投靠哪一方,便是在觀望之中,隻要誰能顯出足夠的實力,他們便會投靠過來。
三英自然不能拒絕,人家玉虛神王的弟子要打這第一仗,不管輸贏,他們都有借口推脫,如果贏了,自然皆大歡喜,如果輸了,大不了一拍兩散,老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