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詭異(1 / 2)

劉雲睜開眼,心裏突然感覺不太對勁,連忙鑽出睡袋,鞋都沒穿就拉開帳蓬拉鏈把腦袋伸出去一看,一下子把他嚇得猛地退了回來,一手拔出放在睡袋邊上的長刀,便由那已經拉開了的拉鏈處躥了出去。

躥出去時在地上打了個滾,滾動的同時目光已經迅速掃了周圍一圈,隨即起身躥到一棵大樹的後頭掩住身形。

兔起鶻落地做完這幾個動作也隻是一瞬間,劉雲自大樹後探出頭,打量著周圍一切,試圖從周圍找出一點點危險。

可惜,這裏除了他和他的帳蓬以外,就隻有這周圍無以計數的古樹,是真的古樹,沒有一棵樹是小於五人合抱的,抬眼看去,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這種巨大的古樹,鬆鼠悠閑地在枝間跳躍,離地幾十米的樹冠遮天蔽日,時不時地有鳥雀飛起落下,有好多他都叫不出名字,地上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跟踩在棉被上一般。

這裏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平和與安寧,不管是鬆鼠的跳躍追逐,還是鳥雀的鳴叫歌唱,都讓人心裏感覺到平靜,安寧。

可這一切對於劉雲來說卻是那麼的詭異,他記得自己是在黃土高原上的一條小河溝邊不遠處的山村裏的打穀場過的夜,啥時候變成進到原始森林裏了,難道昨天晚上睡著後被別人連帳蓬帶人都給搬到這裏來了?

這不能啊!作為一個喜歡獨行的老驢,黃土高原上不可能有這種擁有如此古老的古樹的原始森林,這個常識他還是懂的,就算是八百裏的秦嶺,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古老的樹木,看這周圍的樹,最小的起碼五人合抱,有的看上去十人合抱都有可能,這……這是哪兒……

詭異的感覺籠罩在劉雲的心頭,他不禁緊了緊右手的長刀,這是他現在的依靠。

作為一個喜歡獨行的老驢,擁有一把私人訂製上好的長刀是必須的,獨行的驢友途中所能依靠的隻有自己,所以擁有一把好刀是自己安全的保障,而他手裏的長刀就是花了七千多大洋在刀奴那裏訂做的。

恰到好處的流線形可以讓刀的揮動更好地減少阻力,讓刀的揮動可以更快,為此他還專門去學了一門刀法,最主要是學學怎麼用刀才能讓刀更快,劈砍得更有力。

八十五公分的合金刀刃再加上刀把足有一米多,這種管製刀具讓他每次遠足時都不能坐火車出發,隻能是半路上攔大巴車,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這把刀。

獨行的驢友通常更容易遇到危險,有次他在草原上遠足時就碰到三條狼,差點就喪生在狼吻之下,幸好刀是好刀,而學過的刀法也是實用的刀法,所以,他活了,狼卻死了;有次卻是遇上了搶劫的,當他拔出長刀時,對麵拿著小匕首的劫匪隻能奪路而逃。

所以,刀成了他的依靠,雖說他也練過拳術,但相對於剛練沒兩年拳法來說,那門花大價錢學來的刀法更讓他看重,練得滾瓜爛熟,而現在出現了這麼個詭異的情況,手裏的長刀握緊一些才能讓他有點心安。

顧不得去收拾帳蓬裏的東西,作為一個老驢,事情的主次他還是能分得清的,無論遇到了什麼事情,首先要做的是確認與探清周圍環境,這是第一要務。

把手裏的刀咬住刀背,空出雙手抓住古樹垂下的藤條,“噌噌”幾下就爬上古樹,想要探清所在的環境第一個方法就是找最高點,登高望遠則一目千裏,低處便一覽無遺,是熟悉環境的最好方法。

而現在劉雲用的就是這個方法,攀爬是驢友們的必備技能,有獨行的老驢們更是要將這門技能練到登峰造極才行,要不在攀爬中萬一出點事可沒有人在邊上照顧自己,那時候就是九死一生了,對於自己的小命,劉雲可是十分百分之看重,所以對於關係到自己小命的所有能用到的技能,他都盡了最大努力去練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