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這樣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顯得異常刺耳,葉翔手裏的筆頓了下又開始繼續,可不一會竟覺得心裏很不安。
終於還是放下筆,很是惱火的快步走向剛才聲音的發源地——大門!門開了,門外有團黑乎乎的東西,葉翔跳到另一麵蹲下看著這個有張很蒼白的臉的很明顯已經昏過去的家夥,嗯,還挺好看的嘛。不由自住的就伸出手想摸摸這張臉。
愣了一下,我們的夜大少收回手,瞪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家夥,開始拖拉,清洗,上藥……好在沒有致命傷,應該隻是失血加脫力,明天就能好點吧。這樣想著,葉翔也脫了衣服在旁邊躺下,已經兩點多了,好累。等葉翔漸漸睡沉了,一雙很亮的就像狼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住他,慢慢的一隻白的像藕一樣的手很慢但很穩的撫上翔的脖子,摩擦了一下,不知為何卻又在主人複雜的眼神中拿開了。
第二日醒來時已將近中午了,葉翔才剛剛睡醒,在床上打了個滾,坐起來發現好像少了點啥——自己昨晚包的粽子兄呢?轉念一想,哎,這年頭啊,做好事想留名也難啊。十一點多啦,上午的課是趕不上了,反正自己也懶得去聽那些老頭廢話,索性拋開一切雜念,然後繼續睡覺!
話分兩頭,這邊一個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別墅裏,一個看上去蠻有身份的年輕人毫無身份的笑的前仰後合,“修,你…你,讓人給包成這樣,哈…哈…哈……”。
“閉嘴!”修惱火的瞪著年輕人,“華叔,給那個家夥送張卡,怎麼說也是救了我一命的,而且……”,“而且什麼?”某個家夥又不識時務的湊了上來,“而且,昨晚的事,你是不是該有個什麼交代啊?”西門禦望著那張寫滿了我就是不懷好意的俊臉,猛地打了個寒戰,暗想:這個家夥的笑話果然不是那麼好看的,一邊哀怨的道:“你剛報了平安,師傅的一衛就來通知了,你這邊就放我一馬吧。”
修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說什麼?”竟然讓一衛親自來了。“你的!”隨著一個後空翻,一張紙箭一般的朝修飛射過來,然後穩穩落在修的兩指間,上麵隻有兩個字“天宮”
修無奈的抬起頭,“你的怎麼說?”“呃,唉,要去地宮那邊了,對啦,你給仁那家夥說說,看能不能放我一馬啊!”“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仁,說了隻怕你會更慘”“唉!”兩人同時歎一口氣。
華叔在一旁欣慰的看著,隻要少爺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