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你,這仙不修也罷,你還不信我嗎?”遙遙隔著雲層傳來了一位男子急切的聲音,相信我:“如有你相伴,不羨鴛鴦不羨仙。”隻見一位劍眉星目的俊逸男子,腳踏飛劍淩空摟著懷中的女子深情的訴說著。女子臉埋在男子的懷中,看不清表情,但看她微微顫動的雙肩,也能知曉她是多麼的激動。真是好一幅神仙眷侶的畫麵!
清韻遠遠看著這對恩愛的情侶,隻覺得一下像喝了中藥似的,滿嘴苦澀,還有悲哀。她斂下眸子,放慢速度讓飛劍徐徐飛近,臨空朝男子行了一禮:“……逸師兄,”短短三個字盡被她含在心中百傳千旋,久久方才喊了出口。
那對小情人這才從隻有兩人的天地間醒轉了回來,女子似被一驚,躲在清逸的懷中不肯抬頭,清逸安撫的拍拍她的背,才溫和的笑著問:“清韻師妹怎麼來了?可是師父有什麼重要吩咐,竟不能用紙鶴傳信?
清韻聽著他的問話,心中又是一陣酸澀,暗暗掐了自己手心一把,才讓理智回了過來。心中對自己也免不了有幾分唾棄,自己剛剛一個不小心竟然讓原主的一縷殘魂意識占上風奪了身體控製權,真是貽笑大方。見清逸含笑眸子帶著疑惑的望著自己,才忙接話道:“也無什麼大事,隻是三十年一度的大比將近,此次我們靑華宗作為東道主,人手實在有些捉襟見肘,掌門師伯命我急招師兄回派主持大事。”話間,眼光有意無意的掃射著清逸懷中的女子。
清逸聞言點了點頭,手臂摟得更緊,明顯不欲多談,客氣的回道:“勞煩師妹了。”
清韻聽著這客氣的話,難過的情緒再次湧上,“為何你要對我如此客氣?為何你要摟著這個凡間的俗女?”這股意識冒了出來。而那殘魂又因為清逸的聲音和情緒的催動開始搶奪起身體控製權。“這丫的就是一禍害,你不出現幾年啥事沒有,你一來啥禍患都一起來。”暗暗吐糟了一句,清韻再也不敢在這裏呆著,指不定啥時候就得被他害個魂飛魄散。忙回了一句“師兄客氣了。”就逃跑似地駕著飛劍火速離開。
若是往常,從小與清韻在門內一起長大的清逸定會察覺出清韻的不對勁,可這時候他正忙著安撫心上人,根本沒閑工夫多想。
而這事清韻怎麼知道呢?因為她根本沒走遠,當然不是她不願意走遠,而是一旦她冒出走遠這個念頭,反抗的意識就比往常更加強烈,鬧的她頭疼欲裂,站立都困難,更不要說駕駛飛劍了。於是她隻能貓著一旁,看著人家恩恩愛愛接受刺激。
而這一貓,就是整整一月有餘。這兩人像有說不完話似的,你儂我儂還不帶重樣的。而且還是在飛劍上淩空談情,這讓清韻從側麵驗證了清逸這位大師兄的名副其實,要是她自己來,法力沒有補充最多隻能支持約莫半月,而且必須全神貫注,否則很有可能就這麼半空掉下去。這就是假冒偽劣產品的悲哀,基本功不紮實。
……
“這次回宗門,我就向師父求個恩典,允我娶你為妻。”
“那你的掌門之位……不是聽說師父想讓你接管靑華宗嗎?若是你娶了我,你就不可能……”真是蹬鼻子上臉,連師父也跟著叫起來了,掌門師伯豈是你可以叫的,還師父!清韻暗暗腹誹。
但這心裏話沒人聽得到,清逸也是連連訴衷情:“為了你,這位置不要也罷。”
眼見他們終於互訴完了衷腸,清逸抱住女子駕起飛劍,欲先行送女子回家,但中途收到了來自靑華宗的紙鶴催促,顯然是掌門師伯等得不耐煩了,無奈清逸隻得降下雲層,將女子托付於一農家,留下了足夠的金錢便忙著離開了。本來還很不放心,幾次回轉,但經過女子勸說,又想到她在人間武藝也算高強,一般宵小來上一堆也不會傷其分毫,便放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