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暖暖這麼一叫,水墨白摸下自己的臉,竟也有了類似懊惱的神色。不動聲色的背過身體,“既然沒死,就幫本王一件事作為救你的報酬。”
水汽彌漫在整個房間,浴桶隱藏著怎樣的身軀,我不知道但是一個可憐的娃正拿著毛巾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水墨白毫不在意將手臂繼續搭在桶邊上,“你,是怎麼成人的?”
暖暖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好像是看到某男……然後激動……然後爆發就成了人。隻是怎麼能說出口太丟臉。想了一下後“我是九尾狐,修煉百年怎麼可能不會變化,之前倒黴就不說了。還是說說你,竟然喂我母乳,老娘我吃雞!”
想起吃雞都忘了報仇,暖暖也是沒誰。
想起飯桌遠離自己就一陣惱火,手裏的毛巾也一把扔到水裏,激起一把水珠。
“不會再有人喂你母乳”因為都死了,以後也不會再有,因為本王不許。不過後麵這些都隻是在心裏說。
暖暖一聽這才高興點,“看你知錯就改,我就不殺你了,以後兩不相欠。”說完,小手兩拍意思一拍兩散。
原本舒舒服服泡在水裏享受暖暖折磨的水墨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想要的人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想過河拆橋?”
從暖暖這個角度看去,一條手臂青筋暴露,而它的主人那是恨得牙癢癢。“那個,我……”一時間還沒想到自己是妖,會法術,被他一嚇又縮回狐狸的樣子。
但又很快反應過來,想到自己隨隨便便滅了他,立馬就有了底氣。“鬆手,什麼叫過河拆橋,我什麼時候利用你?是你強行抱我回來,還不給雞吃。”
聽到鬆手後那隻大手果然鬆開,不過僅是瞬間又抓上了。在這一瞬間裏他披上外袍,大搖大擺離開浴桶。冰冷的聲音刺激暖暖的心髒,“我說過我是你的主人,如果背叛會做出狐狸圍脖。”
暖暖下意識地摸下自己屁股,聽他的話就感覺狐狸尾巴真的斷了一樣。不過想到自己是修煉多年的九尾狐,小腦袋一昂,“我可是妖會吃了你的!”
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可愛的臉,水墨白臉色微紅,抓她的手也鬆了幾分。暖暖見狀小手一個旋轉就離開水墨白的束縛,小臉笑得樣樣得意,雖然自己身高隻到他腰間,但氣勢不能輸。
“回來,不然你會後悔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沒有一絲人氣,如果不是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妖氣,真的以為他是妖是活死人。
說時遲那時快,暖暖先發製人出動招數,攻擊敵方。“看招!”看她那笑容滿滿地臉,真的懷疑她是不是想找個人練招。
水墨白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在她離自己的腰隻有一隻手寬的時候緊緊握住。“看來非得給你點教訓不然不知天高地厚。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