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畫中仙(1 / 3)

“這件事又與蘇傾顏有何關聯?”

墨嶽神秘地笑了笑,道:“你可別忘了蘇傾顏手上的磁月,當年蘇傾顏身世神秘莫測,武功卻也是出神入化,這磁月更是神兵利器,江湖上所傳蘇傾顏是發狂而死,墜落山崖,我卻以為事實未必如此。”

“當年蘇傾顏與嚴曜一見傾心,而嚴曜在蘇傾顏死後卻沒幾年就與李安茹結為夫婦,可這江湖上卻沒有人質疑嚴曜對蘇傾顏的深情,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是可疑麼?”

笛喻隻道:“我對那些風月雅事沒那麼多興趣。”

墨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道:“你還真是無趣。算了,沒指望你能聽懂我的意思。不過你可別指望我能知道趙咫二十年前的押鏢一事,那時候我還是個奶娃娃呢。”

笛喻笑道:“我自然知道,不過你師父呢?”

墨嶽大叫道:“你打我的主意還不夠,竟然要打我師父的主意?我可以為了一壺梨花釀,我師父卻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笛喻亮出那枚精致的玫瑰飛刀,道:“如何?我這個東西可否求得你師父的一麵?”

墨嶽歎了口氣道:“江湖人都知我師父對昔日的江湖第一美人一往情深,甚至到現在也未娶妻,這事倒是流傳的廣,連你這種人都知道了。”他哈哈笑了笑,然後才道:“你拿蘇傾顏的磁月鑄成的飛刀給他看,小心他見到了你卻要將你五馬分屍了。”

笛喻道:“不過飛刀而已。”

“不過?而已?”墨嶽簡直要發狂了,“你一定想象不到,我師父對蘇傾顏有多麼癡迷,當年那把劍也是我師父辛辛苦苦地尋了七年才將磁月尋到,然後鑄成劍送給蘇傾顏的。結果現在拿到這把劍的人居然就把它化了做成這麼無用的飛刀,我師父不發狂才怪。”

笛喻道:“美人淚,英雄塚而已。我隻對二十年前的劫鏢案感興趣。”

“真是無趣啊無趣啊。”

笛喻站起身來,道:“我們走吧。”

“現在就走?”墨嶽匆忙站起身來,“你不去看看那老鴇和那明兒的屍體嗎?”

“我昨晚便知道她們一定會死了。”

“你!你居然不救她們?”

“中了絕殺的毒,誰救得了?”

墨嶽喃喃道:“絕殺,絕殺,原來如此。飛刀不過隻是假象罷了,至於那明兒想必也已經死了,可是為什麼明兒的屍體找不到呢?”

笛喻回過頭看他,道:“明兒一定是夾帶私逃,想要離開永城,想必是死在半路上了。”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別廢話了,還是趕路要緊。”

“唉,我美酒佳人的日子就因為你而一去不複返了。”

笛喻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的美酒佳人日子早在你答應我的時候就已經沒了。”

墨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我的美人兒啊!”

“你們是來問二十年前的劫鏢案?”一個頭發全白的中年人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臉戒備的表情顯得異常滑稽。

“哎,老頭,你問什麼問啊?趕快,去屋子裏把那個卷案拿出來給我們看啦!”墨嶽頗有些不耐煩,從永城匆匆跑到這個更加貧瘠的山溝裏,趕快把這件事情搞定,回去享受香車美女的生活啊。

中年人卻是在吹胡子瞪眼,氣得滿臉通紅,大叫道:“你還懂不懂什麼叫尊師重道啊!我是你師父!師父!你知道什麼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嗎?”

“就你這為老不尊的,還終身為父?你可生不出我這麼聰明伶俐的兒子!”墨嶽無所謂地跟他鬥嘴,似乎不把他氣死就決不罷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