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慕回到住處,剛打開門就看到白逸凜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疊放在一起,一隻手端著支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裏麵華貴的酒紅色液體正隨著握住杯子的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搖動而緩緩轉動著,另一隻手輕放在優雅疊起的雙腿上,姿勢尊貴又從容。聽到開門的動靜,白逸凜坐在沙發上姿勢未見任何改動,隻是輕輕喝了口杯中絢爛光華的酒紅色液體。
“嗤,一進門就看到大少爺你在裝酷。”剛進門的蘇慕麵對翹著二郎腿卻依然姿勢優雅到可以帥死人的白逸凜,毫不客氣的鄙視道。
不過鄙視歸鄙視,麵對白逸凜那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優雅與尊貴氣息的動作,說不被吸引那是不太可能的。
白逸凜的優雅與蘇慕是不相同的,蘇慕的優雅來自於後天的刻意演練,那是種長期麵對鏡頭習慣了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麵展現在鏡頭前,也深深清楚究竟從哪個角度去拍攝才能使拍攝效果達到最佳的下意識行為。
而白逸凜的優雅卻是與自小的教育以及從小成長的環境息息相關,那種帝王般的優雅從容與上位者之威嚴雖不說是與生俱來,卻也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中深深刻入骨髓,與血肉同在。
同是三大家族的繼承人,秦風的氣質偏向於亦正亦邪,表麵看上去是一紈絝子弟,其實內裏心機深不可測;沈然是屬於氣質溫和謙遜的柔弱少爺,標準的從小成長在無風無雨的溫室之中的花朵;而白逸凜,則是尊貴優雅與帝王威嚴完美結合的存在,這源自於白家本身淩越於其他眾多商家的超高經濟地位,也源自於白逸凜自小的嚴格家庭教育。以及,第三個原因:源自於白逸凜那雙堪稱絕豔的威嚴鳳目。
麵對蘇慕毫不客氣的挑釁,白逸凜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連眉頭都沒皺下,隻淡淡讚道:“昨天的節目表現的不錯。”
“謝謝誇獎”蘇慕完全不領情。
“怎麼?看來你對我有所不滿啊?”白逸凜眉頭微微皺了皺,將手中端著的高腳杯輕輕放在了茶幾上,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蘇慕走去,一股威壓也隨之撲麵而來。
“怎麼敢,大少爺你想多了吧。”看著暗含威壓緩緩走過來的白逸凜,蘇慕一陣心虛,腳步不由自主往後退著,臉上笑的完美,聲音卻帶了絲勉強。
“你在害怕。”白逸凜步步緊逼,淡淡說道。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
“嗤,大少爺你是在說笑話嗎?”蘇慕毫不客氣的諷刺回去。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我不知道你竟然有在媒體前動手的習慣了,果然年紀漸長,脾氣也愈發的大了嗎?還是最近對你太過放養導致你已經無法無天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了?”無視蘇慕的諷刺,白逸凜抬起一隻手輕輕撫上了蘇慕的臉頰,慢慢摩挲著,動作溫柔,語氣輕緩,眼神卻十分犀利。
被白逸凜充滿威壓的眼神壓迫著,蘇慕不自覺退到了牆邊。看著自己如此弱勢,蘇慕頓時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語氣也不由變的相當惡劣,笑容卻愈發明豔,透著妖嬈“最唯恐天下不亂的不就是大少爺你了嗎?我和沈然明明八字不合,你卻偏偏要將我倆湊一塊,這樣以後媒體可是會很熱鬧的,反正我是無所謂嘍,就是不知道沈家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天天上報紙頭條,還是負麵的。”蘇慕說著還配合著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看樣子你果然對我十分不滿啊?”白逸凜輕輕笑出了聲,原本俊美冷酷不近人情的表情因這一笑而顯得鮮活人性化了很多,然而白逸凜口中雖然這樣說著,眼神卻是完全不把那個當回事的樣子,也半點沒有反省的意思。
隻緩緩低下了頭,在蘇慕耳邊輕輕說道:“蘇慕,你知道麽,我就是愛看你這什麼時候都笑的一臉燦爛明豔的樣子,即便是吃癟的不行,心虛的要命的時候,依然是一副笑的甜美燦爛的表情。越是心虛,笑的越是甜美,不是嗎?”低沉的嗓音略略帶著笑意,仿佛帶著誘惑般,輕輕的震動著蘇慕的耳膜,另一隻手也緩緩摸到了蘇慕的腰間,從上衣下擺探了進去,輕輕在腰間來回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