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逸凜眼角含笑,然而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蘇慕努力咬了咬牙緩過了肚子上那陣鑽心的疼痛,強行忍下了因為太痛而不自覺流出的眼淚,勉強直起了身,啞聲道:“去酒吧買醉!和女人上床!”
“嗬嗬,如果我說不是呢?”
“……”聽到白逸凜的否認,仍舊痛的有些無法思考的蘇慕一時之間有些怔住。依蘇慕的看法,如果白逸凜要介意,那必定是介意自己和其他女人上床還被記者現場抓了個正著這件事,因為這嚴重拂了白逸凜的麵子。至於其他,蘇慕覺得那些遠沒有這件事來的重要。
不過這隻是蘇慕的個人看法,顯然不能代表白逸凜。白逸凜站在蘇慕麵前,見蘇慕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茫然,應該是確實不清楚自己指的究竟是哪件事,索性放棄了再兜圈子,出聲提醒道:“昨晚掛我電話的事你難道不覺得你應該解釋下嗎?”
聽到白逸凜提起昨晚掛電話的事,蘇慕愣了下,突然偏過了頭,表情倔強道:“沒什麼好解釋的!”。白逸凜不說還好,一說蘇慕就想起昨晚他看到的那兩份DNA檢測報告,一股難以揮發的憤懣之情不自覺就充滿了蘇慕的整個胸腔,連帶著蘇慕的語氣都變得有些憤怒。
見狀,白逸凜笑容微冷:“嗬嗬,很好!嫖-妓的事可以解釋,掛我電話的事卻拒絕說明理由!蘇慕,是我平時對你太過放縱了嗎?以致你現在任性的都開始目中無人了?”
聞言蘇慕語帶嘲諷道:“大少爺的意思是指我在恃寵而驕嗎?”話剛出口,白逸凜猛然一腳踢在了蘇慕腰側,蘇慕反應不及,立即就被踢翻在了地上,摔倒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旁邊的沙發,連帶將沙發也帶翻在地。巨大的沙發倒在地上,臥室內頓時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蘇慕摔倒在地,剛想爬起來,身上就被一股大力壓製住了,同時下巴也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捏住轉了過來,麵前,是白逸凜平靜沒有感情的威嚴鳳眸。見蘇慕依舊表情倔強,帶著嘲諷,根本沒有半分想要反省的意思,白逸凜眼神驟冷,手上略微使力,冷聲道:“現在想要解釋了麽?”
連續被白逸凜教訓了兩次,即便蘇慕性格再好,也忍不住被激出了脾氣,何況蘇慕本身脾氣並不見得有多好。聽到白逸凜的冰冷質問,蘇慕強忍疼痛,嘲諷道:“解釋什麼?解釋我那時心情不爽,不想接大少爺你的電話?還是解釋大少爺你的電話打的太不是時候,打擾了我和其他女人的火熱纏——”話沒說完,突然“啪——!”一聲,蘇慕臉上被白逸凜狠狠扇了一耳光,臉也被打的偏到了一邊。不到一會兒,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就浮現在了蘇慕白皙精致的臉上,臉頰也隨之腫了起來,看得出來白逸凜確實是下了狠勁。而動手的白逸凜臉上表情依舊平靜,隻有那雙素來冰冷的眼神中,才透出諸多憤怒。
再次被打,蘇慕有些恨恨的抬頭,漂亮的雙眼直視著白逸凜,憤怒道:“大少爺你是女人嗎?這麼的反複無常?讓我解釋的是你!解釋了要動手的還是你!你是大姨媽來了還是更年期到了?”
“賤人!”見蘇慕撒潑,白逸凜忍不住冷冷吐出了這兩個字。
被白逸凜突然的辱罵給怔住,蘇慕愣了下,忽然甩手一個耳光打在了白逸凜的臉上,嘶吼道:“誰是賤人?去外麵嫖妓的是賤人,與其他女人上床連小孩都生了的就不是賤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