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Z市的天空飄著細雨,某座高樓旁邊有座矮小的舊大樓,雖然大樓有些破舊,倒也還能住人。
此時,已經接近淩晨了,可是這座舊大樓裏麵卻還有一戶人家亮著燈,一名女子正坐在窗前勞作著,窗外細雨一層又一層鋪灑在地麵,直到地麵看不到一絲幹爽的地方。
應雨悠白皙細嫩的雙手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哪怕窗外細雨凝聚成雨滴-滴答-滴答的響個不停,也沒能打擾到她。
應雨悠,是某網站的簽約作家,零點一過那她這個月的全勤就沒有了,她現在可就靠著這點全勤過活。
從她父母離異,之後沒多久她母親因為生病去世,自此她一直是一個人住,靠著每個月的稿費交學費跟她每個月的生活費。由於她成績優異所以每學期都有一筆不菲的獎學金,再加上大學的空餘時間很多,有足夠的時間碼子賺取生活費,因此日子到也不錯。
但是今天農業大學一個跟她關係不錯的教授突然找到她,讓她研究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品種,因此回來晚了。此刻眼看著時間就快到零點,應雨悠的心不停的跳動著,一雙眼睛無比專注的盯著電腦,手指配合著她快速轉動的思緒從而變成美妙的音符在這寂靜的夜晚演奏出來。
應雨悠瞥了眼電腦上的時間,還差2分鍾就到零點,一顆豆大的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滑落,“啪嗒”一聲砸在鍵盤上。
應雨悠根本沒有時間去管那些多餘的事情,雙手拚命的跳動著,整個房間靜的隻聽得到她敲擊鍵盤的響聲。
還有最後30秒,20秒,10秒,5秒…3秒…應雨悠點擊右下角的上傳,在最後一秒電腦屏幕上顯示上傳成功。在應雨悠放鬆靠在椅子上的同時,她由於無法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而栽倒在地失去意識。
太陽照到應雨悠的臉上,在她濃密而又細長睫毛留下一道陰影。白皙細嫩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外麵嘈雜的聲音讓應雨悠輕顫了下睫毛,這是醒來的節奏。
應雨悠不停顫抖著卷翹的睫毛,緩緩睜開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巴兩下,開始轉動她黑白分明眼珠。
這是哪裏?
應雨悠轉動著眼珠,開始打量起這間房間。
土牆房?她記得她不是在她租的屋子裏寫小說嗎?這是怎麼回事?
外麵一片嘈雜,應雨悠支撐著身體坐起來,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抬起手用手觸摸額頭上的那一大塊疤痕,就是由於額頭上的這塊這點傷讓她頭到現在還暈沉的厲害,雖然血跡已經被清理好,但是那塊疤卻很是明顯。
正在這時,她的腦海中湧現出一段段不屬於她的記憶,一幕又一幕,不停的播放著,讓她的腦袋快要炸開似的。
應雨悠,13歲,有個大她3歲的哥哥應天,父親叫應地,父母二人皆是本本分分的普通老百姓。有一點比較好的就是她兩世為人的名字都一樣,這樣也省了別人叫她,而她卻不知道是在叫她的情況。
應雨悠出生時正好是下雨天,因此取名應雨,但是應地覺得雨後的空山應該是幽靜的,還有一層意思是不希望雨悠像他們這般辛苦,因此取名應雨悠。
應天應地應雨悠。雨悠代表著應地對她的期望。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叫梨花村的地方,這裏的人大多靠著梨的收入過活,因此取名梨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