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開始自我催眠。
自己是喜歡連辰的!
自己是喜歡連辰的!
天底下去哪裏找比他對自己還好的男人呢?
“喂,你在做什麼。”南宮然詫異而好笑地看著她。
柳冰睜開眼睛,南宮然矯健的身姿和潔淨邪魅的臉龐落入她的眼睛。
“啊!”她大叫了一聲。
南宮然皺了皺眉,“怎麼?嚇到你了?”
柳冰鄭重地點點頭,“你走路不出聲吧你?跟阿飄姐似的。”
他勾起一抹笑,“我不是姐。”
柳冰白他一眼,隨後反應過來,“對了,你這家夥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麼?”
南宮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女人真讓人無奈,“首先,現在才9點,好像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大晚上。其次,我來這裏當然是打保齡球,否則在保齡球館還能做什麼。”
柳冰想了想,是哦,自己好像問了句廢話。
換做平時,柳冰可能會邀請南宮然一起玩,但現在,她甚至都不想看見他。
“白百合沒跟你一起來?”柳冰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南宮然愣了下,然後道:“你很希望她和我一起來嗎?”
不得不說,柳冰麵對感情上的試探和暗示,實在不如在黑道上如魚得水,她似乎都沒過大腦,便直接脫口而出,“是啊,你們挺般配的。”
恩,她還很配合地點點頭。
因為報紙上都這樣寫的。
但是,她卻自動忽略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的壓抑。
愛一個人隻需要一瞬間,但想忘掉他,卻需要用一輩子。
雖然柳冰不需要花一輩子的時間,但撕心裂肺的愛情,已經讓她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慢到,她似乎還停留在那幾天深愛他的愉悅心情,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跟隨他。
當你愛一個人時,哪怕是遠遠地看著他,都覺得心跳加速,是那樣的美妙。仿佛漫步雲端,在天河中踱步賞心。
但現在,看見他在自己麵前,那種情感實在太複雜了,我們原本不可能,卻又曾經的交彙。
而現在,就算你站在我麵前,我們也仿佛隔著青山疏林、淡煙暮靄。如果這些都能跨越的話,那我們卻隻剩下一些無言的沉默。
南宮然忽然覺得這裏的空氣有些沉悶,他主動說:“要不要一起玩?程安夏依他們也在。”
柳冰淡淡地搖頭,“不了,馬上就回去了。”
如果,兩個人都能在這一瞬間,釋放自己的內心,給內心一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機會,那是不是這段感情就能有好轉呢?
一句“我喜歡你”原來是這樣難以說出口。
這不是一層窗戶紙是否能捅破的問題,而是既然錯下去,不如就認定自己所選擇的人。
柳冰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已經決定選擇連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