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四個字,竟讓軒轅子陵有了不一樣的反應,原先的笑意隱去,而是一臉的迷茫。
但為何會是迷茫呢?
軒轅子陵忽然靠近了雨欣,鳳眸低垂,冷豔的薄唇輕輕一動,“你想知道?”
雨欣打了個冷戰,不是因為他的突然靠近,而是他說話的語調,是那種悄悄拂過你耳旁的風,是那種心髒被輕輕的撓過的顫栗,癢癢的想撓又撓不到。
雨欣不得退後一步,她聞到了酒味,語氣冷淡道:“你醉了。”
軒轅子陵抬起手拂過他微涼的薄唇,低笑著,“我沒醉。”
沒醉的人一般都說自己醉了,其實他還很清醒;而醉了的人大多都喊自己沒醉,其實他已經醉了。
以前雨欣看到的都是那種光著膀子,敞著啤酒肚的大叔粗狂的豪喊‘我沒醉’,她還真沒見過醉酒可以醉的像軒轅子陵這樣,這樣的美不勝收,這樣的讓人於心不忍。
在他身後的池邊放著三個酒壺,有兩個已經翻到在地上,雨欣皺了下眉頭,這小子都喝兩壺了,怎麼沒人看著他,丫不是小王爺嗎?
雨欣看了看軒轅子陵,見他步伐搖晃的拿起酒壺送到唇邊,揚起頭鳳眼微闔,透明的酒液順著他光潔的脖子流下,流入到令人向往的地步,頓時香四溢,伴著輕淡的花香。
雨欣揚了下眉毛,她走到軒轅子陵身旁疑惑的看著他,“你方才......有沒有對著這水池小解。”
“噗......咳咳......”
軒轅子陵一口酒噴了出來,他咳嗽了兩聲,雨欣想這下他的酒解了一半了,畢竟她剛剛用裏麵的水洗了個臉,她有權知道。
軒轅子陵麵色潮紅,煙眉緊皺,清澈的鳳眸蒙上了一層水霧,雨欣大吃一驚,騰升了一股怒氣,“喲嗬,臉紅了,你真,你還真敢往水池裏撒......”
雨欣放大了雙眼,雙唇忽然沾染上了一絲清冽的酒味......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她無語了,或是說不出話來了,一起來的快,又消失的快,快的讓人無法思考,快的讓人無法呼吸。
軒轅子陵退開一點距離,迷茫的看著她,嘴角微翹,“安靜了?”
“撲通。”
“給我滾到池子裏好好清醒清醒,你個醉鬼!”
正在到處找雨欣的翠環嚇了一跳,她急忙循聲跑來,正好看到雨欣,她拍了拍雙手從假山的另一邊走了,翠環鬆了口氣,迎上去問道:“小姐,你在和誰說話?”
雨欣語氣平淡的說道:“今天的事完了,我們走吧。”
翠環疑惑的看了那邊一眼,便小跑的跟在雨欣身後,她弱弱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
“可小姐你的臉好紅。”
“......風吹一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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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後,柳家姐妹到春草閣來找雨欣了,柳巧鳳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柳春鳳很奇怪的看著雨欣,“大姐,你怎麼了?”
雨欣自從她進來就偏過頭對著她,“沒什麼,落枕了。”唉,總覺的沒辦法麵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