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死裏逃生(1 / 2)

“唉!難哪……你淑香媽媽說到做到,這事瞞不過她的眼睛,早晚會被她弄個水落石出,這仇她也不會不報。”關尚文沉思著說。

“就因為如此,以後我再也不敢提起這事。可是,姓溫的禽獸,見我沒有絲毫舉報他的意思,也沒有人找他的麻煩。看我軟弱可欺,竟多次尋機占我的便宜,處處表現關心我,他的兒子在接觸中,發現他父親的異常,終於有一次被他抓住把柄,他在向我問明真相後,便也占有了我。從那以後,他們父子間便水火難容。我有苦難言,想反正也是這樣了,幹脆便公開了我和溫良玉的關係,將他領到家中和爸爸媽媽見麵。媽媽一見到溫良玉,見他文質彬彬,不像為非作歹的人,像審視希奇的動物一樣盯著他。突然問:你家裏還有什麼人?還有爸爸!你沒有媽媽?媽媽早去世了,還有一個妹妹,不到十歲,在上小學。媽媽再也不問了,對我說:好好招待你的客人,以後你們常來家裏玩,不要到處亂跑!說完就出去了。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到中學畢業,溫良玉也因在我爸媽的支持下進了大學,成了人人敬慕的青年。但是,淑香媽媽對他變得很不講理,嚴令他和他的爸爸斷絕關係,而溫良玉為了名望與地位,對我爸媽的話言聽計從。”

“你的淑香媽媽的眼睛裏揉不得沙子,她發現了問題,當然不能讓他再與他爸來往了。”萬曉蓮點頭說。

“我中學畢業後,媽媽又將我送入美國讀大學,但她不放心我在美國的安全,派兩個保鏢保護我;還派女傭劉媽侍候我;在美國租下公寓讓我專心念書。臨走時媽媽千叮嚀萬囑咐,一定學會自己保護自己,不要與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有什麼難解決的問題,和劉媽商量,要經常來電話,免得我們惦著。”念文說不下去了,淚水止不住地流。

“兒出千裏母擔憂,你到異國他鄉,做媽媽的放心不下呀!”萬曉蓮深有感觸地說。

“是啊,這是我有生以來聽到媽媽最嘮叨的一次,她那難舍難分的樣子,讓我心酸,真想不去美國,留在香港算了。可是媽媽又不允許,說為了我的將來必須去留學。就這樣,我告別了香港去了美國。媽媽哪裏知道,她越是關心我,越使我的心情沉重,有什麼吃虧為難事越不敢讓她知道。一方麵怕她為我擔心,另一方麵更怕她不顧一切地為我報仇哇!”

“嗯,真是難為你了。不怪你養成了有什麼心事從不說出的習慣,這樣天長日久,心中的苦悶會越來越多,不出病也會走到極端哪!”關尚文理解地說。

“那你到美國一切可順心?”萬曉蓮關心地問。

“天下哪有那麼多順心的事啊?五年的大學生活,更使我不堪回首哇!都怪我是個女的,都怪我有漂亮的臉蛋。”馮念文聲淚俱下地傾訴自己在美國的遭遇。

一踏上美國國土,馮念文年輕而漂亮的臉蛋,華麗的服飾,剽悍的保鏢,安詳的傭人。無不引人注目。當她住進公寓,立刻有人竊竊私語,盡管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從那表情,可以看出人們在猜測她的身份及來頭。

馮念文的風采在大學裏為師生們傾服,特別是她那文雅尊貴的風度,博得師生的好感,都願意接近她,和她做朋友。當然也就有一些男同學,免不了想入非非,麻煩也就隨之而來。大多數學生見她不住學校住公寓,上學車接車送,保鏢不離校園,不知她的來頭,也就不敢接近她,但是那些高官巨商的子弟就不同了,竟以能和馮念文說上話為榮,有的竟用能與馮念文交上朋友打賭。

馮念文牢記淑香媽媽的教導,不和不三不四的人,不與不知底細的人來往,始終保持溫文爾雅沉默寡言的習慣。她越是如此,越引起別人的注意。她畢竟是一個剛踏入青春期的青年,怎耐得住孤單與寂寞?怎能那麼不近人情?在一起上學讀書,同學間的友誼總不會有什麼危險。為此,時間一長同學間熟悉了,也就與自己認為性情相投的同學不再封閉自己,說笑談天暢想未來,享受大學生的歡樂。隨著時間的推移,厄運也悄悄地逼近了她。

這天一位美國女同學請她去玩,自己盛情難卻,便與劉媽說了,和她同學好友出去輕鬆一下。劉媽見念文到這裏還一直沒有上過街,又見有幾個女孩陪著便同意了。因和同學出去玩,覺得有保鏢跟著不太好便沒讓保鏢去。但兩個保鏢忠於職守,怕出事難向趙淑香交待,見念文和同學們走了,狠狠地訓了劉媽一頓。

馮念文她們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歡天喜地的閑逛,覺得很開心。逛了商場逛歌舞廳,餘興沒盡,又進一家餐廳,吃了一頓西餐。飯後在同學的提議下,進了一家高級舞廳去跳舞。念文正在興頭上,也沒做過多地考慮,便和她們一起進去跳舞。

舞廳裏燈光暗淡,閃出道道彩虹;樂曲瘋狂,令人心蕩;旋轉的舞步,使人目眩。馮念文等人找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一坐下,便有人邀請跳舞,念文的同學們便毫不遲疑的進了舞池,念文坐在沙發上喝咖啡,微笑的著看同伴們跳舞。這時一位漂亮的藍眼睛卷發青年,來到念川麵前,彬彬有禮的邀請她一起跳舞。念文有些遲疑但出於禮貌,還是與他進了舞池中。舞步瘋狂的跳了一會,念文覺得頭暈,腳步便跟不上了。那青年剛要說什麼樂曲終了,便領念文進包廂休息,並要來飲料和食品招待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