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已從報紙上看到有關報道。菲利克斯住的地方,在你家附近,不是嗎?”
“是的。我跟他是很要好的朋友,他經常到我家去作客,就跟我的家人一樣。”
“真是遺憾!”
“對於他的為人,我深信不疑。得知這樣的消息後,我急壞了。其實,我們全家人都在為他擔心。現在來找你,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見,看看我能為他做點什麼。”
“你是說要為他辯護嗎?”
“是的。”
“他被捕後,你跟他見過麵嗎?”
“還沒有。這就是我的另一個問題了,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被允許見他一麵。”
“你隻要交一份理由充分的申請單,就能獲得見麵許可。要怎麼辯護,你現在應該很茫然吧?”
“正是這樣。我想等見到他,聽聽他的想法,如果他還沒找到律師為自己辯護,我想請你幫忙。”
律師慢慢地點著頭。對於馬丁的提議,他並不反對。撇開收取案件代理費不說,這件如此離奇,如此戲劇化的案件本身,在本年度一定是最受關注、最為轟動的事情了。他很願意接受委托,擔任嫌疑人的辯護律師,並且他下定決心要傾盡全力尋找證據,證明當事人無罪,讓這件事得以圓滿解決。
“如果我接手了這件案子,”他稍微停頓下,接著說,“就算不為我們的交情,我也會想盡辦法幫你朋友擺脫罪名。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費用低不了。另外得再雇兩三個律師協助取證,酬金方麵可能要比平常高出很多。希望你能理解。”克林頓無奈地笑了笑,“我們也要維持生計。找證人,也要花錢請私家偵探。這件案子很轟動,稱得上是大案,辯護費很高,你的朋友經濟狀況如何?能負擔嗎?”
“我想這不是問題。”馬丁說,“我來負責費用。菲利克斯能負擔多少就負擔多少,不夠的我來補足。”
克林頓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本想繼續就案件進行討論的,卻不自覺地低聲感歎道:“馬丁,你這個朋友很棒!”接著他又說道,“目前,你必須見到菲利克斯本人,才能進一步了解情況,知道他的想法。如果方便,現在我帶你去波爾街,在那裏就能獲得臨時見麵的許可。等你們麵談之後,如果還是覺得想找我,我一定接受委托。如果覺得沒必要,那谘詢誰就是你們的自由了。你看怎麼樣?”
“謝謝你,克林頓。就這麼辦吧。”
兩人到了波爾街警察局。陳述完見麵緣由,克林頓跟馬丁說,他還有約,要先失陪一下,就走了。馬丁自己在那裏等著,當得到許可進入監房時,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
“馬丁!”看見老朋友,這個可憐的嫌犯非常激動,大聲叫著跳了起來,然後跑到他的麵前,握緊了他的手,“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你是我的朋友啊,如今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怎能置若罔聞?”菲利克斯看到他那麼高興,令馬丁也很感動。但他說話時,卻保持著一貫的平靜,“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你現在已經轟動一時了。”
菲利克斯一下子變得很疲憊,“啊,馬丁!”他用手摸著頭說,“不知道!我也是一頭霧水,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於會落得這樣悲慘的境遇,我真是無法理解。警方說經過他們的調查,我所做的和他們的推測正好吻合,可是他們不告訴我,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實在想象不出來,他們這樣給我定罪的依據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