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和老頭共同生活在草原上,冬天冷,夏天熱;遊牧民族沒有固定的生活地點,因此我們也隻好被迫風裏來,雨裏去.
塞外的風霜已將我的皮膚吹成小麥色,發育不良的模樣依舊是發育不良,那個老頭也沒什麼同情心;我對那老頭的稱呼變成了"爺爺",被迫叫的;我們裝扮成祖孫二人,可是時間久了還是不免讓這些塞外人覺得好奇: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親近的祖孫,並且還誇張的用鐵鏈拴著孫子!那老頭給別人解釋的更絕:我孫子很癲狂,沒有鏈子拴著會發病!
為了我的光輝形象,我很有耐心的忍住沒對他豎中指,後來想想就算我比了他也不懂是怎麼回事,太沒成就感了,於是就此打住.
我和他一起困在一片蒼茫的草原上已經三年了,三年帶來了無數的滄桑變化,據說秋紅已經被丐幫追殺至死,死在了青州城裏,聽說很慘的曝屍街頭,被人砍得連血都流幹淨了!我搖搖頭,秋紅雖死,卻給丐幫留下無數迷團,如今丐幫的發展也不樂觀!
每年都有如火令被人奪取的消息傳遍江湖,如今江湖之上人人自危,就怕入錯陣營,結交不可靠的同盟,一不小心全軍覆沒.
也因此,當年被圍攻的少林寺如今成了江湖上的熱門幫派,許多人都想與其交好,許多江湖遊士也前去投靠或直接加入少林派成為俗家弟子;我說什麼來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就是江湖,誰也不知道在它之中的漂泊人命運會在下一秒變成什麼樣!
據說,每年要為殷家堡主說親的已經排出祁州城3裏之外,可是除了必要的應酬,巡視商鋪和查看各地分號之外,殷狐狸似乎並不感冒!又有消息說,其父幾次寫信去祁州,但都毫無回音!據說殷狐狸對其父不理不睬的態度著實嚇壞了江湖第二(因為是平生僅有),於是連夜起程帶著愛妻急三火四地回了趟祁州老家,可誰知,那殷狐狸對其父冷冷淡淡,對其母卻熱烈非常,而且熱烈的非常詭異,氣的其父蹲在門前哭出兩泡眼淚(有在淨心門前擺攤的小商販為證,據說消息來源可靠),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溝通"很有效,三天之後,夫妻二人上了馬車,朝北而去,一路上就聽著渾厚的男聲在馬車裏嘟囔,偶而氣的直罵,有嬌軟女聲好言相勸或者幹脆笑上幾聲,二人風采天差地別(有全城人為證,消息來源則一路朝北出了城).
鷹幫也在江湖上活躍了三年,但對其背景仍舊知之甚少!現在又有了回歸神秘的跡象.來的洶湧,去的幹淨,恐怕這也是鷹幫的特色吧!但是,這3年中它卻為江湖掀起無數風雨,當年的11大門派早就名存實亡,重新洗牌,散的散,支撐不下去的支撐不下去,破落的破落.但是江湖上卻有一個大消息:一個神秘的黑衣人突然現身祁州,手裏擁有幾塊如火令.這個消息令江湖人士振奮,許多人前去打探消息.
這不,我們也是其中之二!隻不過我這個"爺爺"夠任性,從不考慮別人感受,也從不過問別人願不願意而已.
從塞外回歸中原不是一件簡單事,我們追隨遊牧部落到了一處離邊塞非常近的地區,那裏草豐水美,老頭趁著夜色帶著我騎上兩匹馬朝邊塞的城池奔去;當我跨上馬的時候,多少對這個部落有點眷戀,畢竟一起生活了三年時間,說走就走太不道德,可是天天隻負責吃喝的老頭去一點都不懷戀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