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在電腦前奮戰著,不是為了所學的專業,也不是為了他媽的那虛無縹緲的看不真切的未來,他們隻是為了遊戲,單純的遊戲,。大學就是這樣的,由剛入大學的好奇、欣喜最後逐漸被學校中一成不變的的無聊所占據,每天除了寢室,教學樓,食堂就好像沒有其他去處的單一生活。出去,對於**絲男們也意味著要花費一筆不小的開支。在慎重權衡之下還是電腦遊戲最適合**絲的選擇。於是在時間的洪濤中,一切不合時宜的風潮退去,漸漸展露生活的色彩。圖書館?哦MYGOD!向我們這種二流大專的二流學校,圖書館隻是青年小男女談情說愛的幽靜的場所。對於去禍害那些純情小女孩(如果現在的女生有那麼一點可以和純情掛鉤的話)我想我們還是樂意在遊戲中廝殺,你說呢?
沒有風生水起的未來,我們的世界是從此開始一蹶不振,還是我們也都會有自己不一樣的世界。
在大多數的人不會在意的偏僻的二流城市的二流大專,一群二流的人們經過了一天一成不變的而生活--寢室、教學樓,食堂,食堂,教學樓之後又回到寢室的這麼一個循環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地球一直在轉著,或許快了那麼一點,但用肉眼無法分辨,那誰知道呢。而我們所關心的唯一改變的是一天又過去了,我們又向著某個看不真切的終點邁進了一步。
然後暮色降臨然一切歸於靜謐,然後...鼾聲大起,在沒有人在意的角落中,漸漸睡去......然後...然後我們進入夢中。
經過一天的無聊的枯燥大家都漸漸睡去,我也進入夢中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那是一大片的黑色的濃重的霧,籠罩在我的四周,周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一種從身體的最深處散發出的無力感遍布全身,有那麼一瞬讓你感覺到世界是虛無的,你是不存在的那樣的一種感覺。整個世界沒有一點色彩。不,世界也不是完全沒有色彩的,在那濃重的,壓抑的黑色中,漸漸的漸漸的顯現出了那麼一些的星星點點的色彩。有紅色的,有藍色的,有黃色的,也有--黑色的。他們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我怎麼從滿是黑色的主背景中看到黑色的光。哦,因為背景的黑色是細膩的,光滑的,猶如最美的黑色陶器,泛著冰冷的光芒。而從背景中透露出來的光是粘稠的,就好像血凝固了但又沒有完全凝固了的樣子。它們還想要在臨死前掙紮一般聚聚合合。惡心,反胃。疼痛,怎麼會有疼痛,在無力感消失之後的某個時間點,疼痛愈演愈烈,仿佛要將整個身子吞噬掉一樣。令人無法忍受。它牽扯著你的每一處神經,每一處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想要脫離身體的向外伸展著。哦,我想起來了,是有一個人,確切的說隻是一個黑色的影子,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他在笑,他的確在笑,笑容詭異,慵懶而猙獰。是的,我看不清他的身體,看不清他的臉。越是看不清,就越想看清楚,一點一點的靠近,再靠近,然後,然後呢...
然後,是一把和黑色的光相同的刀沒入身體撕開皮肉,穿透骨頭的聲音,然後,然後是一片赤色的光暈吞沒掉整個雙眼的世界
......
“王,王...”聲音遙遠而漫長,黃色的光緩慢的流淌在眼前。
“王,你怎麼了,快醒醒啊,快醒來啊”急切的聲音不時的響起。
但頭痛的感覺依然沒有絲毫的減弱,依然如撕裂一般。
被叫醒的是一個身體瘦弱,但長得還算可愛的,頭上沒有多少頭發的小小少年,因為剛才的噩夢而滿頭大汗,,胸前幾根突兀的交錯的骨頭還在上下慌亂的跳動著。
穿著精美宮服的婢女們圍在四周,眼中滿是慌亂的神情。看到那個小小少年剛剛從噩夢中醒來,眾人都如釋重負般的長長舒了一口氣。有的迅速拿來水,有的人在旁邊用巨大的葉子扇著風。一個相對其他宮女衣著稍好一些的豆蔻女子將其他的一眾侍女驅散後,雙腿跪在床榻前的腳踏上用繡帕擦拭著少年的額頭,指尖的溫柔在臉頰蔓延。而那上麵已是像水洗了一般到處滴著豆大的汗珠。輕聲說道:
“王,又做噩夢了?近十年來,您幾乎夜夜被噩夢糾纏,看了多少自稱神醫的人,吃了多少副藥。即使一個身體強壯的人也經不起的折騰何況是自小體弱多病的您呢?”
搖曳的燈影中,和輕輕遮掩的一半麵容。看不真切的臉上的表情,在子夜之時成為這個冷寂的城中的一抹風景。
然後放在額頭的手頓了頓,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有一天這一定都會過去的,過去的。我的王,請你...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