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單獨行動(2 / 2)

藥方是他這一派自古傳下來的,六七百年隻在家族中口口相傳,連文字記錄都沒有,裏麵的中藥按照現在的說法,幾乎都是違禁品,抓住了可是要坐牢的。但是越是違禁的東西,效果越強悍,隻把藥丸用溫水送服下沒有多久,白澤全身就開始一陣陣的發熱起來。

“收拾一下,還是去找孫蕾說一下吧,要不然也不好離開!”

心裏正想著,就聽門外砰砰一響,竟然有人敲門,敲的驚天動地,頓時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莫非是那兩個小子不服氣,又找上門來了?不對,剛才那兩下子,我雖然沒用力,但鐵臂功反彈,他們又沒穿鞋,那個用腳踢我的,腳趾肯定有兩三根錯位了,剩下一個摔得七葷八素,現在能大口喘氣都是好的,怎麼有膽子再來找我?”

“可不是他們又是哪個?這門板本來就夠破的,力氣再大點,就散架子了!”白澤心裏迅速的轉過了幾個念頭,先就有些不喜。

練武的人講究武德修身,說白了其實為的就是遇事不急,害怕不明真相,貿然就和人動手,到時候不管惹禍還是別的什麼,總之少做後悔的事。但遇事不急,不等於能忍能讓,這不明不白的,把門敲得震天響,一聽就不會是什麼好事。

“喂,白澤你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你剛才和人在下麵打架了?”

走過去一把把門拉開,還沒看到是誰,白澤鼻子裏麵就先聞到一股好聞的茉莉花味。隨後耳朵裏就傳來孫蕾那急促的好似連珠火炮一般的問話聲。

皺了一下眉頭,臉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了兩下,“哎,到底還是被大家知道了,真是麻煩!”

站在門口的孫蕾,顯然也是剛剛從外麵洗漱回來,手裏還拿著牙具和毛巾,和白澤貼身一站,居高臨下的俯瞰過去,白澤忽然發現,自己的這位班長居然也有股子特殊的“女人味”。

孫蕾長的不高,但身材苗條,顯得很是高挑,一張還略微帶著幾許青澀和稚氣的臉蛋,在光線昏暗的走廊裏,輪廓線條顯得出乎意外的柔美。剛洗的臉,皮膚嫩的像是煮熟的雞蛋青,似乎能發出淡淡的光來,顯得十分可愛。

隻是此時,她不施粉黛,頭發隨手一紮,顯得有的淩亂,身上穿的也是長袖帶有小熊維尼的睡衣,趿拉著一雙水晶涼鞋,神態中多少還有幾分惱怒。2500

“大哥,這不是咱們家裏,出來旅遊,圖的就是輕鬆……咦,白澤你受傷了?”見到白澤開門出來,孫蕾說話仍舊是直言快語,隻是沒有剛才那麼激烈。隨著白澤的房門打開,一股中藥味道傳到鼻子裏麵,這丫頭臉色就是一愣,隨即就看到了白澤又紅又腫的右手,頓時一聲驚呼。

“傷的可是不輕呀!這可怎麼辦?你這一看就是韌帶受傷了,和我手上的皮外傷還不一樣,如果嚴重了,很快就會發炎化膿的。我爸的一個戰友,當初就是因為練習射擊的時候,練得太狠了,槍杆兒上掛磚頭,結果手腕韌帶被拉傷,當時又沒引起足夠的重視,結果一段時間後,那手就再也用不上大勁兒了,相當於半殘,隻能退役回家!”

白澤的手上,現在五根指頭腫的和胡蘿卜一樣,除了關節處又紅又腫之外,指尖往下都透出一股青紫色,這是血脈長時間不通,以至於有些淤塞壞死的原因。看著嚇人,實際上卻沒有那麼嚴重,尤其白澤已經塗抹了藥水,用不了多長時間自然就會好了。

但孫蕾不知道這些,又聞到房間裏傳出來的中藥味,再聯想起來她父親說過的一些事情,頓時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白澤見狀,心裏卻是一鬆,正不知道怎麼和孫蕾開口,要一個人先走呢,這下誤打誤撞,倒是給他送來一個好借口。當下也連忙“借坡下驢”,說了一些諸如什麼“不用擔心!已經用了藥了!剛才和人打架隻是個誤會,沒有什麼的!”“隻是手上韌帶拉傷,估計就不能和大家一起接著爬山了,隻好一會兒做素車先自己下山,去醫院看看,你們自己玩好,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直接回家的!”這些類型的瞎話。

說的嗓子冒煙,總算叫孫蕾不再大呼小叫。而這丫頭見這情況,也不好和白澤做什麼計較,隻好找了幾個同學一起過來,商量了一下,表示同意:“那你下山以後,馬上去醫院,然後就回家,到時候等我們一起回去了,再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