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之後,江楓開始向著家的方向一再的望去,嘴裏不時的嘀咕:“怎麼還不來啊?這小子是不是……,”。終於風雨的身影出現在江中心,嶽彎萬月看著江楓,兩人笑道:“現在可以放心了吧!”,江楓奇道:“我自己的小弟我倒是可以看出來的,那個是誰啊?看著可是像是爺爺啊?不會是爺爺回來了吧?”。說話的功夫,兩人的衣服已經是可以看得清楚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狐狸皮的帽子,不是江楓的祖父還是誰啊?
江楓放下自己手裏的冰穿,想自己的祖父跑出!在冰上,祖父摟著自己的長孫,一歎:“都說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這不就是家裏剛有一點事嗎,你這小子怎麼就領著兩個妹妹跑到大江裏打魚來了,你可是一個孩子啊?我的孫子,爺爺看著心痛啊!”。
看著自己的孫子已經是在江上打了接近四十個冰窟窿,老爺子一愣:“江楓啊!你這是幹什麼啊?你爸爸他們打魚的時候我可是看過的,都是在江上打一兩個冰窟窿,手裏拿著魚叉等這魚自己出現,就是一魚叉!一天可是不少叉的!你看看你這可是不少的打冰窟窿,但是你怎麼把江裏的魚弄上來啊?”。江楓一笑:“爺爺,您等著,就是一會的工夫了,我一會就把網下到江裏!爺爺您看著我是怎麼把魚弄上來的!”。
看著幾個孩子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老爺子一笑:“孫子啊!人就是怪東西啊,你說你們在家的時候一說吃飯吧,沒有一個積極的,現在到好,緊怕你們的飯菜涼了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了!特別是萬月,在家啊就像是吃藥似的,現在這個樣子好,我看著還是現在這麼吃飯好!回家都給我這麼吃飯,聽著沒有!”,三人一起點頭,嘴裏卻是沒有停下來!
看著孫子麻利的把網下到江裏,老爺子一笑,拍著自己的長孫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就是一天嬌生慣養的,你是怎麼學會下網的啊?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這裏不是大流啊?要是有流的話,你這網不是白下了嗎?我看了一下,你這沒有流,並且是水極深,或者說這裏夏天就是一個極大地回水流,江楓!你夏天不可能到這裏來的!你是怎麼知道這裏是這樣子的啊?”,聽著爺爺的話,江楓一時無語,無奈的看著爺爺,“爺爺!我就是碰一下運氣吧!我也是不知道這麼多的說道,我就是下網!下去就是我的勝利!爺爺,爺爺!咱們回家吧,這可是不會有人來的,晚上或者明天我們再來!”。
老爺子點點頭,在前麵領著自己的這群孫男娣女向著家走去!心裏開始在嘀咕:這那裏是碰一下運氣啊!這江上自己來的時候看了一下,二十多裏的江麵上就隻有這麼一個合適下網的地方,又是附近沒有人家,這孩子怎麼就一下子碰上了?碰上的機會有嗎?
看著自己的長孫,老爺子微笑著點點頭!小子,你就騙你的爺爺吧!
晚飯後江楓看著爺爺一笑:“爺爺,我今天晚上不去了!我明天早晨再去。”,江楓的祖父點點頭,一笑:“就是嘛,晚上幹什麼都不得眼,再說了,魚啊,都是晚上才出來的!你現在把網一起,就得少掛不少的魚啊!明天早晨去好。”。
天剛蒙蒙亮,江楓已經是和嶽彎、萬月走在江麵上了!看著自己麵前依然是看不清臉上表情的江楓,萬月笑道:“我們可是起了一個大早啊!江楓你說能不能是等了一個晚上啊?”,看著自己麵前影影綽綽的萬月,江楓笑道:“我想我們是不會一條魚也是掛不到的,就是魚多魚少的區別了!”。萬月一指爬犁上的十一個袋子,笑道:“我是希望不要辜負我們的十一個袋子啊!”。江楓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一夜的冰窟窿上已經是冰凍了一尺多了,看著江楓穿著冰窟窿!萬月一捅嶽彎,“你說這小子在家可就是一個大爺啊?你看現在可是把活幹得有模有樣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後來出了什麼問題?你能夠告訴我嗎?”,嶽彎搖搖頭,臉上已經是麵色凝重,“我不和你說!我不能夠說,我一說我就想起我們最後的三年的日子,我們……”,江楓停下自己手裏的活,看著嶽彎:“妍妍,什麼都別說了!我們不是還是都走過來了嗎?雖然你我都是少年喪命,但是我們不是依舊在今世相遇了嗎?為了你我的前世,也為了我們一起度過的艱難日子!我們是不是應該珍惜我們現在的生活啊?”。
第一塊網終於被江楓三人拉了上來,看著網上的魚,萬月喊道:“看啊!你們快看!都是魚,都是魚啊!這得是多少魚啊?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魚一起上網的。嶽彎、妍妍,你看,那是什麼魚啊?”,萬月指著一條十多斤哲羅問著嶽彎,嶽彎看著萬月的高興樣子一笑,手帶著厚厚的棉手套在萬月的臉上一拍:“你啊!你就是少見多怪,我告訴你啊,這是哲羅!三花五羅聽說過吧?這可是是鬆花江的名魚!這魚可是好吃,我啊,最後的三年就是年年的冬天吃這哲羅,聽著江楓的故事過來的!其實啊,我真的非常懷念那三年的。哥哥就是哥哥,天天在你沒有睜開眼睛之前,就已經是把你的一天的一切都預備好了!我......”,江楓看著因為回憶而陷入癡迷的嶽彎,喊到:“行了!嶽彎,你可是嶽彎了!我已經不再是你的名義上哥哥了,我不會再那樣的天天的為你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