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家都對我們的行動計劃沒有意見,那麼現在來明確各自的任務。”
“慢,刀柄,我有話說!”
“嗬嗬嗬,嚴循啊,怎麼了?”
“我作為一個經理,以前在為了能更好的為公司的地上業務做得更好投入了很多,現在也想把這份熱情投入到地下來!所以!我覺得!要不這次就由我來總負責吧?”
“喲,嚴經理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覺悟了?”刀柄拍了拍手,“我還記得當年有人特別不樂意參與地下室的會議來著。”
“哎呀,刀柄!”桌子一頭的三個董事中的一個發話了,頭發雪白,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要,要給年輕人,機會,嘛”
“李總!您這是?”
這位白發老人是當年打下公司第一桶金的董事之一,在公司內擁有極大的話語權,連神出鬼沒的董事長也是要禮讓三分,李總至少代表了公司的一半。
“我說,刀,刀柄啊,地上的人想為地下出力,這是很好的事嘛。”
“李總您說的是,不過嚴經理他經驗並不是特別豐富,這事情還是挺關鍵的。”
“小嚴,那你說說,怎麼辦呀?”
“李總!我覺得隻要來幾個助手就可以!”
“刀柄,小嚴,說了,要幾個助手。”
“行行,沒問題,這樣吧,讓老範一起去,有老範在也更順利不是。”
刀柄口中的老範是公司的一位經理,為了公司出生入死,而主要做的就是拚上性命的事情,手裏麵地下的血債不少,也好幾次入獄,借由公司的力量一直沒有被地上所追究,畢竟地下社會的人在這方麵就遠遠沒有保障,一旦走入地下,那麼性命有時候隻能依靠組織來保護。
“我看行啊,刀柄要不再來幾個你的兄弟?你手下的幾個組長不是也挺厲害的,你要是信不過嚴循何不一起帶著?”
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附和了,他叫皮帽,是公司的高層之一,也是嚴循的直屬領導,皮帽無論是在地上還是地下都為公司出力不少,深得李總的信賴,嚴循原本沒有資格參與行動會議,然而在通過皮帽疏通了李總後,總算得到了與會的資格。
“嗬嗬嗬,今天給嚴循撐腰的真不少,阿哲,別愣著,你也表表態?”
“我?我該做的不是都做了麼,後麵的事情我也不擅長啊。”阿哲笑了笑,是的,情報聯絡的工作已經由他完成了後續的執行一向不由他參與。
“行行,那殷總,徐總,您二位的意思呢?”
徐總看了看殷總,殷總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本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握在了一起,又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手腕,這一捏刀柄心領神會,畢竟殷總以前是刀柄的直屬上司,二人總有旁人不知道的暗號
“行,那既然三位老總都是這個意思,我看就交給嚴循經理總負責好了,為了讓嚴經理更順利的拿到這次的軍功,由老範,負責刺殺的執行安排,泥鰍,你帶著你的小組負責計劃方案和配合行動,點心,你負責後勤保障,水池,你帶人負責接應和支援。老嚴你看怎麼樣?我出了兩個組幫你,點心是刀鞘的手下,嗬,再加上老範手裏的兵,你的陣容豪華啊。”
“刀柄你別胡鬧,說正事呢,點心兩天後有任務,今天又不在,這協調起來又是事情。”與會人員中坐在徐總附近的一位高層發話了,她是為數不多的女性之一。
“刀鞘你別攔我,人家嚴經理畢竟這方麵涉的淺,不把最核心的派上去怎麼能讓他滿意。”
“行了,你們夫妻倆別糾結了,既然刀柄說了那就派吧,點心兩天後的任務換個人去幹嘛,討論具體的行動方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