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樓裏的家夥們自己和自己做生意!”
“自己和自己做生意?由他們去吧。”
“所以想要知道樓房的實際管理人,誰有這樣的力量讓一整棟樓的租戶變成了自己的玩具。”
“等等我看看。”紅旗拿起點心手裏的那張手繪地圖端詳了半天終於清醒了點,“這可是在城東的郊區了,這麼遠?”
“恩,你住那兒吧,多少錢都行,隻要別給發現。”
“還不能給發現?那隻能住些小型的招待所,這能多少錢。”
“大哥!回來請你吃飯好麼!就兩天啊,兩天以後我們下午有行動,晚上你告訴我結果就行了,後麵我就自己來。”
“行行,這忙我幫你,不過先說好,我可不是什麼社區紅袖章,萬一給人當什麼不法分子逮住了我可找你!”
“沒問題!那裏連保安都沒,你翻牆進去也不會被發現,就是因為沒人,才搞不清楚到底是控製著那裏。”
“好了,知道了,再這麼著我都成小偷了,逼格都下降了,回來請我吃飯!”
“一言為定!”
點心這人真是,升職的時候人見不著,發獎金的時候人見不著,一灘著自己搞不定的事情了,準能見著,誰讓都是兄弟不好意思拒絕他,不管了,我先回去睡一覺,昨天晚上真是累死我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輛突然停著的轎車,我還特意早上去看了看,確實不在了,那麼大一輛車不像是幻覺,可是一整晚什麼都沒有再發生,也不知道是我多慮了還是有更深層的陰謀在,算了,迷迷糊糊的也不利於思考,那些留給阿哲考慮好了,不過今天見到麥穗了,要不要去找她喝一杯呢,哎肯定又會被她拒絕,還是安分點就在營地睡一覺吧。
紅旗收下點心給他的地圖後,自顧自的回到了公寓房的三樓,一躺下去就傳來夢鄉的聲音,而與此同時,漿糊卻被緊急地叫去了泥鰍得辦公室。
一推進門,漿糊傻眼了,三位組員和組長泥鰍都在,平時一向自己最守時也最早,現在自己居然成了最後一個,漿糊覺得這說不定是場惡作劇。
“哎喲,漿糊,你遲到了啊哈哈。”一個穿著時尚的男青年指著漿糊顯得非常得意,這是絨線,平時總喜歡惡搞漿糊,當然這是因為兩人彼此非常熟悉。
還有兩個坐著的也是漿糊的組員,火光和瘦猴,瘦猴是這個組裏唯一的姑娘。而泥鰍拿出張地圖,顯然就在等所有人到齊。
“兩天後的事情我正式告知一下大家。”除了漿糊因為跟著參與了行動會議,其他的三位組員對行動計劃實際一無所知
“我們組的任務非常重要,雖然一些正麵衝突不發生在我們的環節,但是需要大家的配合,而且,雖然是兩天後才正式行動,但是你們四個一個都逃不掉,今天晚上起就要開始實施,並且連續兩天為行動做準備。”
“哈,還會發生正麵衝突?玩的真大,泥鰍這計劃你安排的?”
“絨線你閉嘴,現在是安排的時候,好好聽好嗎?”漿糊對絨線每次打岔非常反感,而絨線也不喜歡漿糊每次總顯得一本正經,在絨線看來行動的時候不要出差錯才更為重要。
“別吵,要不是我們都挺熟了,我肯定把你們倆趕出我的組!”
“泥鰍,你又來了,我們這是積極響應你呢,那像火光和瘦猴沉浸在二人世界無法自拔。”
“夠了夠了,這次的任務安排包你們滿意,不會把你們拆散的,聽我說完。”
“就是,我還要和火光晚上……哦不,不”瘦猴說完臉紅了一下,繼而除了火光三個男人都笑起來了,氣氛顯得輕鬆了不少,差點害的泥鰍不能繼續話題,好在絨線知道包含著正麵衝突的行動總是伴隨著損失和犧牲,很快讓大家陷入了平靜。
“咳咳,那我繼續,地點在湖畔公園的湖景,你們四個人的任務差不多都是在這片區域附近,我長話短說,這兩天你們都給我好好呆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