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故意打翻了一桶飲用水,絨線見狀知道該實施第二計劃,隨後和嚴循說了一聲,便帶上了保鏢準備下樓,在從樓梯下來的時候,絨線注意到了一個美豔的女人,她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目光卻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口,絨線覺得有一絲的奇怪,因為他沒有看到嚴循安排在一樓的另一個保鏢,隨後絨線往樓梯裏退了退,示意還沒走到一樓的保鏢不要跟著自己回到三樓守著通往露天席位的大門。絨線從咖啡廳的後門出來騎上了一輛山地自行車,在加速了一段距離後駛向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
隨後一陣急刹車卻還是撞上了商務車,絨線立刻罵了起來,找司機理論,認為司機把車停在公園的路中央本身就是不應該的事情。司機也毫不退讓,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泥鰍趕緊上前打圓場,希望幾個人不要在他的攤位前吵架,可以去北門進行糾紛受理。
就在泥鰍以為計劃要得逞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入口處出來叫住了絨線,並且表示願意賠錢了事,並讓他開價。泥鰍一直以為這個保鏢跟著目標進到了景區,沒想到原來隱蔽在入口處,這讓泥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此時嚴循正和自己的副手大談特談等自己立下了這一功勞高層將如何提拔自己,而他的副手也將成為新的經理,自己也終於可以不受老上司皮帽的擺布也不用看刀柄的臉色,副手忙問嚴循是如何做到的這些,嚴循則好似說起了自己的偉大發明,談到自己進貢了李總多少多少的金條和玉石,包括答應了李總之後成立期貨公司單獨為李總操盤的構想,副手則連連拍手稱讚。
這時候,為嚴循把這門的保鏢遇到了那個美豔的女人,女人走到了三樓,挑逗地看著嚴循忠誠得守門人,時不時咬著自己得手指,問著守門人一些私密的話題,不一會兒美女的手已經搭上了守門人的肩膀,美女依靠在寬廣的肩膀上,用略帶放蕩的呻吟和守門人想象著他們今晚的狂歡。
而嚴循的另一個保鏢則依舊在陪著學生們打氣槍,他為學生們贏來了好多精美的禮品,也為自己贏到了一份即將到來的特等獎。
絨線則依舊在和司機吵架,從湖景入口走出來的保鏢直接掏出了一千塊錢希望絨線騎上他的車滾蛋,並表示如果嫌少可以再加,泥鰍記得自己和漿糊約定過得暗號,隻要漿糊沒有發暗號,那麼目標就依舊是往杉樹林的方向前進的。
就在這個時候水池之前派出去的一號車在遠距離的巡邏時發現了一輛警車,當水池得知這個消息後非常震驚,立刻讓二號車前往北門待命,同時通過對講機聯係了絨線,絨線通過自己的米粒耳機聽到水池的反饋後一時間竟停下了爭吵,他無法判斷這輛警車究竟是路過還是早有預謀,因為水池說車頂燈並沒有響。絨線需要泥鰍來進行決策,隻得把吵架放在了一邊,先向泥鰍要了一杯飲料。
泥鰍隨意的到了一杯,絨線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一把灑在了地上,大罵飲料難喝。
泥鰍看了看鋪麵的搭檔,讓他打掃一下衛生,搭檔知道自己需要準備行動了,同時泥鰍走到了鋪麵背後示意躲在那裏的殺手一會兒就需要他重見天日了。泥鰍覺得整個流程都拖的時間太長了從車子開來到現在,都已經要半個小時了,正常的步行速度十分鍾就會走到杉樹林,而漿糊也沒有給自己任何信號,就算是路上目標拖延一會兒也絕不應該超過20分鍾。泥鰍決定先發製人。
就在此時,三個陌生男人從湖景的出口處向裏麵走進去,其中一個背著高爾夫球包。由於兩地相隔的距離,泥鰍並沒有發現這個問題,而在三樓的嚴循此時滿腦子盡是未來的地位,已經全然忘記自己的使命和責任。
老範也在杉樹林裏等的不耐煩,開始模仿起鳥叫,示意漿糊給信號,漿糊不明白為什麼目標就是呆在木橋的位置不動,如果老範動手,沒等接近目標就會被目標發現。同樣漿糊也沒有接到新的指示一直以為現在情況並沒有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