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當天的下午五點,在公司的地下室會議中心,三位董事知曉了這一切慘狀。徐總一向沒有什麼主見,聯係了董事長卻聯係不上,殷總看著刀柄略微有些埋怨,而李總則戰戰兢兢,自己極力保舉的嚴循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嚴循死了都是活該,可是害的這麼多其他高層的手下喪命尤其是老範,作為公司得力的殺手,老範培養了不少精銳,這一下幾乎損失一半,連老範自己都被捎上了,李總這下責任就大了。
阿哲本意不想參加這次會議,畢竟執行的事情和自己無關,可是刀柄卻道出了一個事實,根據水池和漿糊的反映,公司的刺殺計劃應該是預先被敵人知道了,而作為第一個接觸到線人情報的高層,阿哲是別想置身事外的。
皮帽也不敢出聲,嚴循好歹是自己的下屬,出了這樣的事情,顯得自己也有責任。
刀柄沉浸在怒火中,泥鰍,老範,絨線,盡數犧牲,水池手下負責支援的幾個組員竟然被逮捕,不過這幾個被逮捕的組員平日裏不進行直接的暗殺行動,以配合行動為主,警察還不能隨心所欲的把他們怎麼樣,另一方麵公司的法律顧問也盡可能的在聯係,能撈出幾個是幾個。
泥鰍作為刀柄最倚重的部下,刀柄寄予了很高的厚望,但凡有所行動泥鰍是必然參與,而泥鰍的計劃加上水池的執行,幾乎毫無漏洞,倘若配上點心的支援。刀柄不願意再想下去,他看了看水池,水池還在會議室外和自己派出去的組員通話。
點心雙手掩麵,他似乎還不太能接受兄弟們的死訊,他已經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原本這個時候他應該前往城東處理刀鞘交給自己的任務,可是紅旗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也完全聯係不上,任何的通話記錄都沒有來自紅旗的消息,點心的計劃也暫時擱淺,反而讓他有時間參與這場緊急會議。
刀柄並不知道紅旗轉接了點心的任務,不斷的催促阿哲讓他的兩員大將紅旗和麥穗盡快來開會,阿哲的反應卻很奇怪,隻是一味的推脫,一個也不叫來。其實昨天阿哲已經被麥穗埋怨過了,嫌給她的私人時間不夠多,阿哲特地允許麥穗今天出去休息,麥穗順便去陪雨傘逛街去了,兩個小姑娘也是很久沒聚。而阿哲也聯係不上紅旗,阿哲同樣不清楚紅旗這兩天來的行動,隻知道他沒有來公司,倘若叫來麥穗,那麼紅旗的失蹤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就太過顯眼。
刀鞘一語不發,盡可能的保持平靜,同時打電話給自己的下屬經理,聯係律師,聯係媒體,爭取盡快知道後續的情況。
突然,刀鞘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可是聲音卻非常熟悉。不會錯了是董事長本人。
刀鞘盡可能簡潔的向董事長說清楚了來龍去脈,在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刀鞘按下了免提鍵。
“各位,我是老千。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我們當年的首要任務是避免事態嚴重化,我已經在和Y公司的高層聯係,這樣的流血事件以後都不應該再發生,我們不能總是靠打打殺殺來生存,現在不是二十年前,我已經得到了Y公司的承諾,隻要我們就此罷休,他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
“那兄弟們的命白送了?”刀柄忍不住發問。
“兄弟們的仇以後再報,我聽說泥鰍和老範都犧牲了,我也很痛心,可是難道我們糾集剩餘的力量去到Y公司的大樓殺人?這樣一來過不了一星期我們都可以被判死刑了。”
“我們並不打算殺人,動手殺人的是他們!”刀柄音量不自覺的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