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鋪子,莫小山自知理虧,回去已是很晚,莫曉敏此時已睡著,半路就纏著讓莫小山背著自己,此時正努嘴,仿似夢裏碰到什麼好吃的。
老丘帶這莫小山來到後院角落的一個房間,打開門,裏麵寒氣逼人,這時老丘說道:“以後你們住這裏,娃娃離不開你,不過前期你要吃些苦了。”
莫小山方才為了那本書自覺讓老丘破了財,此時也不敢反駁,隻是覺得這麼陰冷,曉敏會不會凍壞掉。
走進房間,裏麵隻有一張石桌,和坐落在地上的兩口直板棺材,莫小山一頭霧水,“床呢?”
老丘讓莫小山把背上的莫曉敏放在其中一口棺材上,然後說道:“現在我們該去算賬了。”然後轉身走向庭院。
莫小山生怕這房間如此陰冷,會寒壞莫曉敏,追了出來,想問一下比較妥當,誰知腳剛踏進庭院,老丘瞬間抓住他的衣領,騰空而起。
莫小山睜大了雙眼,自己在飛,哦不,自己在被老丘的那隻手帶著飛,藍色月光下,他俯瞰著淩城,雖看不到全貌,可看到那些一個個線條建築漸漸變小,莫小山此時心曠神怡,心中隻感覺無比的痛快,很想有大聲喊出來的衝動。
他心正遊離天外,老丘這時已經俯衝下落,莫小山也沒計算飛了多久,可這時他回頭,已經出了淩城,他們正在一片林子的上方,還沒等回過神,老丘就抓著他衝進了林子,落在了地上。
剛落地兩息,旁邊就竄出一個人影來,莫小山看過去,借著夜色,這人不就是剛剛賣書給他之人嗎?此時莫小山更是一頭霧水。
那人喘著粗氣,一臉驚訝,顯然也是很驚愕看到老丘和莫小山,不過一瞬間就定下了神,站好身體,說道:“這是何意?貨拿了,還要殺人不成?你可是有身份的人。”
老丘麵無表的說道:“莫非離火教當東朝的人都是笨蛋?”
那修士猛的一驚,雖隻有瞬間,可莫小山還是看到了他的錯愕。他此時故作鎮定,說道:“我不知前輩在說什麼。”
老丘說道:“那條街的人知道我有身份不假,可知道我身份的人可不多,你以一身靈力練霸勁,我的陰靈丹你要以何用?況且,陰靈丹乃我獨創,你既認得,願意換書,那你肯定就知道我是誰了,如果此時你還在淩城,那你就應該是皇甫的人,就不用死,可出了城,那就是赫連的人。”
修士聽後頭皮發麻,看來真的是碰到人精了,東朝屍王拓跋丘,教典裏必殺十七人之一,可他知道自己也隻能到這了。
可這時老丘卻忽然說道:“你該是當年聖月教衛軍申屠一門的後人,我給你個求生的機會。”
修士方才已覺得自己必死無疑,聽到老丘說這句話,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激動的臉頰都在顫抖。因為他知道,拓跋丘不會騙人。
老丘說道:“你自廢九成靈力,然後。。。”老丘頓了一頓,指著莫小山,“你們兩隻可以活一個。”
莫小山聽到這句話也是心裏一震,滿臉疑問的看向老丘。
老丘卻連看都沒看他,隻淡淡說到:“你想在這裏活的更久,那你將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今夜,隻是最簡單的開始。”
莫小山雖說知道老丘不會害自己,但是他真的受不了,這個世界的人做事方法,之前那個也是這樣,不問自己,就給他做這些生與死的決定,不過放在以前,莫小山應該會冷言冷語的不領情,不過自從那夜他體會過螻蟻之痛,他已知道自己以後會麵臨什麼,他早已堅定了自己的眼神。
這時老丘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把劍,遞到莫小山的麵前,莫小山深吸了一口氣,握起了那把劍。
而此時,那修士拿出自己的刀,眼神淩厲,左手抬刀,右手指天,一刀落下,整個右臂無聲飛起。
月光沐林,夜色仿似寒風,讓周圍樹木無風自動,可莫小山沒動,那修士也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