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見過這樣的一個姑娘,她暴風雨的夜裏起舞歌唱,閃電與驚雷在她的前後左右,她仰起的臉上,隻有笑容
我站在保留地的外圍,沒有貿然闖入,隻是靜靜的等待,很快,我的眼前出現了幾個印第安男孩,我看向其中一個,他的表情如此的驚訝,不可置信,“嗨,好久不見了。”賽思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高興地笑起來,“好久不見”。其餘的幾個也都放鬆了表情,
我看向賽思,他已經長的很高了,雖然還是越顯稚氣,但是眉宇間已經露出隻有男人才有的堅強。
賽思轉頭對其餘幾個男孩說了幾句,他們同我友好的笑了笑以後,就先返回居住地,我和賽思一起在海灘邊漫步前行,
“我很抱歉,那個時候,我的態度……….”他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不要介意,實際上,我很感謝你們,那個時候趕來救我,然後又收留我.”我急忙說到,“對了,我現在叫平.坦尼亞,你叫我平吧,”
“平,很奇怪,”賽思有些晦澀的發著這個音。
我們一起笑了,這將我們之間的隔閡以及陌生感驅散了不少,
“那個吸血鬼,我是說愛德華知道嗎?”賽思問我
“嗯,應該知道了”,我回答道,畢竟他有讀心術,我不敢保證自己的家人沒有在心裏想什麼,想起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我的眼光,帶著一些欣喜,一些依戀,又帶有一些祈求。
“你打算怎麼做,”賽思有些焦躁的問道。
“我不打算做什麼,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我回答道,是啊,我其實並沒有想好要用怎樣的態度去麵對他
“他和貝拉沒有在一起,貝拉是一廂情願”賽思有些不甘的說,我笑了,還是一個別扭的小孩,不習慣為吸血鬼說話。
“我知道,”
我們又談了一些我在路途上的遇見的事情,我拿出一個銀製的小狼的手鏈,“這個是我在路上遇見一個人賣的,我覺得很適合你,”我將手鏈遞給他,賽思有些楞住了,
“我們以後也許很難有機會再像現在這樣見麵聊天,這個就作為禮物吧”
我笑著說到,賽思伸出手接過,“那我應該送你什麼呢。”
“
對我說一句,再見了,姐姐。就是最好的禮物了。”我看著賽思,認真的說著
賽思認真的站在我的麵前,伸出手了將我抱住,再我的耳邊輕輕說著“再見了,姐姐.”
我靜默了一會,那帶有體溫的懷抱,也許我以後再也感覺不到了,但是此時此刻,我心裏真的將這個坦率,純真的孩子當做我的弟弟,我一直想要的弟弟。
離開賽思的懷抱,“如果需要我時候,就高聲呼喊我的名字,我隻要還在這裏,就會趕來,任何事,任何時候都可以。現在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在這裏呆一會。”
目送賽思離開,我走到上次來海灘的時候,我跳舞的那塊大石,伸手描繪它因為海浪的衝刷形成的紋路,多少年來,它就這樣沉默的矗立在這裏,不久以前,我還在這裏讚美生命,現在的我,卻在這裏紀念死亡,登上石台,解開束住的頭發,讓它自由的散開,我麵對大海仰起頭,閉起雙眼,伸開雙臂,細細的感受海風夾著海水吹向我臉,吹散我的頭發,我想就這樣站立著,忘記時間,直到化成一塊石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愛德華就站在麵前,他熱切的看著我,自責,痛苦,歡喜,如此複雜矛盾的感情,我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和他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他金色的瞳仁倒影出我的影子,我黑色的瞳仁裏一定隻有他的影子,我們就這樣互相看著,深怕一點輕輕的動靜就打破此刻的魔咒,
我感覺到有人在靠近,空氣中有一股誘人的香味,轉過頭,貝拉的身影慢慢的顯現,魔咒消失,我回到現實,低低的歎口氣,我在貝拉能夠看見我之前,飛快的離開。
愛德華憤怒的看著貝拉,如果不是她,也許就可以握住平的手,轉過頭,他對貝拉露出獠牙,“別在出現,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會………..“威脅的話語沒有說完,但是愛德華相信自己的態度一定告訴了她,
“為什麼,她已經死了很久來了,你為什麼不忘記過去。”貝拉再也忍不住的說道
愛德華離開的身影停住,回頭,有些冷酷的說道“不是她,也不會是你,你不明白嗎,我每看見你一次,就更加厭惡自己一分,為你好,也為我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最好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