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不自覺的畫出的畫,一個白衣女子牽著兩個孩子,我盡力的回想著這些細節,路邊的梧桐樹,青石的地板,細雨蒙蒙,背後有一棟若隱若現的大樓,女孩就是我自己,我記不清那個時候的長相了,在實驗室中呆的太久,我已經記不清小時候自己長什麼樣,模模糊糊的畫著五官,媽媽和安的臉我都留白了,以前聽人說起過,有時候記憶是觸發的,也許有一天,我能想起來。

看見莫妮卡湊過來看,我微微一笑,將本子遞給她,莫妮卡看了一會,小聲猶豫的對我說,“這個畫看上去似乎感覺不是很開心,”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將本子拿過來合好,開始專心聽課,莫妮卡見我沒有要交談的欲望,隻好開始專心發呆。我想他一定在心裏又開始挑釁愛德華,因為很快愛德華就轉頭過來看著我們,我視若無睹,眼神都不給這兩個無聊的人。

午間,大家都往餐廳走去,我本來不想去,但是經不住莫妮卡以及愛麗絲的囉嗦,我還是和他們一起過去。

出來教室,就看見大家都在門口等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實很不習慣這樣,什麼都是一起行動,其實這個實在不是保持低調的好辦法,走進餐廳,我們走向他們的固定坐位,現在已經多加了兩把椅子,坐在那裏,我能感覺到貝拉的眼光,不容忽視,我想她真的很愛愛德華,但是這樣沒有回應的愛,怎麼能夠保持這樣久,我聽說血族總會有他們命定的戀人,如果說愛德華和貝拉是命定的,是否有一天我的也會出現,但是明顯這樣的感情沒有發生在愛德華身上,他現在正在看著我,我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兩個人的給烤死了。

莫妮卡見我有些不自在,有些不高興地站起來,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到貝拉的前麵,大聲的說道:“我說這位小姐,我妹妹什麼地方讓你覺得不舒服?你這樣看人很不禮貌,知道嗎?”卡倫家的人明顯有些不適應,但是很快的就都笑了起來,就連愛德華也是一樣,貝拉很驚訝,看著紅頭發的女孩,周圍人的笑聲令她很難堪,但是最讓她難過的是愛德華居然也笑了,她一直認為自己是不同的,至少對於愛德華來講,否則愛德華也不會幫忙自己逃過那個幾個流浪吸血鬼,而且她同他們分享同一個秘密,但是現在,她明白了,沒有什麼不同,就像愛德華講的那樣,他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貝拉有些倉皇的離開餐廳,莫妮卡則走到我的身邊,對我戲劇的行了一個騎士禮,成功的讓我笑起來。

今天的小插曲明顯最被取樂的人是羅麗莎,她和莫妮卡在下午的時候很快就勾搭在一起,用勾搭這個詞也許不太適合,但是她們的確很快就合拍了,艾美特被拋棄在一邊,下午到電影課的時候,艾美特被羅麗莎和莫妮卡擠出來,看見我身邊有一個空位置,他有些高興,正準備過來坐,但是愛德華的速度顯然更快,最後,艾美特隻能一個人別扭的坐在後麵,伸出他的長腿不停的踢愛德華的椅子,我很無語,不管到底活了多少年,男孩子就是男孩子,也許我這樣講很怪異,但是現在他們的表現真的很年輕,這個動作一直持續到…..

“艾美特,愛德華,你們站起來,到教室門口站著“老師有些生氣的喊道,

愛德華狠狠地瞪了艾美特一眼,才站起來,兩個人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無聲的笑著,轉頭看向正在播放的影片

------我願意遊蕩在你身邊,做七天的野鬼,跟隨你。就算落進最黑暗的地方,我的愛也不會讓我成為永久的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