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和魏叔筠吃好喝好後上船打算盡早離開黎國。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們就要開船的時候,一隻鉤子從岸上飛了過來,黎姝急忙跑到穿的另一頭,問:“阿筠,這是怎麼回事?”魏叔筠苦笑一聲:“看來,我是沒辦法將你帶走了。”
魏叔筠的話音剛落,就見一個黑影飛到船上,待他站穩,黎姝才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
黎瞿白的影衛頭領籍桑,籍桑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而且籍桑來了,說明跟著來的人定會不
少。
果然然,周圍的氣息讓我黎姝覺岸上的人最少也有二十個,而且個個都是高手,黎姝在心裏
苦笑,黎瞿白啊黎瞿白,你可真是看得起我,一出手就是這麼多人。
顯然,魏叔筠也察覺到了,他的臉色也不豫。
籍桑冷冰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郡主,主知郡主貪玩,不喜宮中拘束,特在婚前邀魏三
公子陪您遊玩,隻是這婚期快到,還請您收心與屬下一道回去。”
黎姝聽了,心裏很是驚訝,壓根就沒料到黎瞿白會這樣說,輕笑說:“籍桑,這離婚期不還
是有好些日子嗎?進宮後再也沒出宮的機會,本宮玩夠了自會回去。”
籍桑仍是麵無表情的說:“屬下的任務是負責保護郡主和魏三公子回京都。”
黎姝一時氣急:“你!”
魏叔筠輕輕握住我的手問:“皎皎,我們闖出一條路可好?”
黎姝回握他以示同意,拔出腰間的劍,籍桑看了我們一眼,說:“郡主,魏三公子,你們以
為就憑你們兩個你們能走嗎。”
是問句,卻是肯定的句。
魏叔筠向岸上打了一個手勢,黎姝也吹了一聲哨子,岸邊頓時多了二十多個人,籍桑的臉色
立刻變黑了,顯然,他料到了他們會帶著暗衛,卻是沒想到我們竟會帶這麼多的人。
籍桑似惋惜的說了一聲:“隻是可惜了這些暗,想必兩位訓練這麼多人極是不易的吧。”
黎姝冷著臉,就在她準備要示意那些暗衛的時候,突然又出現了一批人,領頭的,竟是符壹
——二哥的人!符壹笑眯眯的飛上向黎姝行了一禮笑眯眯的說:“哎,郡主您可還沒玩夠,
二公子可還等著您回去呢。您出來的時候,二公子知道您憊懶,不會準備婚禮用的一應用品,早早的就替您備好了。”
黎姝狠狠的剜了符壹一眼,深知今日是走不成了,魏叔筠也是,臉色難看的很。而那符壹臉皮也虧得夠厚,任她怎樣狠狠的剜他也仍是笑眯眯的,無動於衷。
籍桑聽到符壹的一番話,知道今天黎姝他們必定走不成,臉色好看多了。
魏叔筠苦澀的喚了一聲:“皎皎······”
黎姝心裏亦是千回百轉,心裏有許多的話,卻如哽在喉,怎樣也說不出話來,憤憤的將手裏的劍扔到湖裏,籍桑與符壹見狀均是眼角一突,黎姝狠聲道:“符壹,替我將劍撿起來。”
籍桑萬年不變的冰人臉也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符壹則是嘴角一抽,縱身下去替我找劍,黎姝怕自己控製不住,與他們拚命,弄得局麵無法收拾縱身跳上岸,往前走去。
魏叔筠悲愴的大喊了一聲:“皎皎!”
黎姝身形一頓,好不容易穩住,不敢回頭看魏叔筠,繼續往前走。
在回去的路上,黎姝與魏叔筠各騎一匹馬,他們都騎的很慢。他們兩人有時看著對方,但更多的時候是沉默。這個時候,黎姝想到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黎姝想,我這次的詩詞應該是用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