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已經好幾沒聯係過她了,這讓蘇曼寧有些不安。

他向來話算話,答應了她每一個電話或者發短信的,就不會食言。可這都過了三了,還是沒收到他的訊息,實在是太反常了。

蘇曼寧煎熬不住,於是給紅毛兒打了電話。

紅毛兒一開始還支支吾吾的,不敢實話。被蘇曼寧詐了幾句,就老實的交代了。

“老大他在回來的路上遇襲,受傷昏迷了一段時間。”紅毛兒完怕她過於擔憂,又補充了幾句。“不過嫂子你放心,老大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如今正在一個秘密基地養傷。”

蘇曼寧聽到這裏,緊繃的弦才鬆了鬆。“他傷到哪兒了,要不要緊?”

“肩膀中了一槍,不過沒傷到要害,算是撿回了一條命。”紅毛兒輕描淡寫的道。對他們這些人來,受傷那是家常便飯,所以沒什麼好大驚怪的。

可對於蘇曼寧這種嬌姐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都中槍了,還沒事?”

“就,就是失血過多,性命是無憂的。”紅毛兒被她的態度給嚇到了,慌忙的解釋道。

蘇曼寧在得知莫南受傷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心神不寧,哪裏還能靜下心來做繡活兒。結束通話之後,她就在屋子裏徘徊起來,過了幾分鍾,心裏就有了決定。

“師傅,我有很重要的事,得離開這裏幾。”她走到老人家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老太太跟她相處了幾,如何看不出她心性如何。頭兩,她還不怎麼看好這個姑娘,覺得她太過活潑了,肯定靜不下心來學習這些枯燥的東西。意外的是,蘇曼寧還真就坐得住,幾下來就把她的一手絕活兒學了個七七八八,開始有了幾分樣子。

這裏山清水秀不假,但生活可不比城裏便利,什麼都得自己動手。洗衣服做飯,挑水晾曬,都全靠一雙手。原本以為她這個城裏來的嬌姐肯定吃不了苦,待個兩就要離開,卻沒想到,蘇曼寧看似嬌氣但卻有一股子韌勁兒,愣是逼迫著自己適應了鄉村的生活。

所以,她現在要離開,絕非是過不了苦日子,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老太太把織好的布折疊整齊,這才開口給了回應。大概的意思就是,讓她安心的去,等辦完了事情想回來再回來。

蘇曼寧感激的上前抱了抱她,竟有些不舍。“師傅,我一定會回來的,您等著我啊!”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笑得一臉慈愛。

蘇曼寧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出了門。因為事出突然,她並沒有知會紅毛兒,隻帶著紅毛兒留下的那個兄弟,坐著鄉親的拖拉機就出了村子。

無巧不成書。

就在蘇曼寧離開村子不久,幾輛車駛進了村子,很快找到了老太太的家門口。

春杏從車上下來,覺得兩條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就是這裏?”

“聽鎮子上的貨郎,就是這裏!”幾個保鏢模樣的人打探了四周一番,篤定的道。

春杏點了點頭,率先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