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是誰?”有人問。
“不清楚,沒見過。”
“好,一萬兩,還有人出更高價嗎?”一萬兩,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紅色能值一萬兩,果然買回來是對的。
紅色看著那妖媚的男子,聽著他出一萬兩,不為所動。
直到媽媽說成交,她才將目光看向赫爾忒。
而赫爾忒則搖了搖扇子,看著對麵的音色。
果然是有錢任性。
既然對方都送給她了,不要白不要。
淡淡的茉莉花香在空氣中飄蕩,檀木桌放在正中,上麵倒是擺了一張繡了杜鵑花的紫色桌巾,青色的簾帳在微風中輕輕蕩起,鼎上有著徐徐青煙,正個房間倒是不華麗,隻是顯得有些清雅、素樸,隻有一把琴立在角落裏。
赫爾忒看著房內的紅色,然後輕輕上前。
紅色向赫爾忒行了禮,說了聲公子。
赫爾忒挑眉,看來這女子不是平凡家庭的女子。
“公子想要聽歌還是?”紅色咬緊了下唇,眼眸低下。
赫爾忒跳起紅色的下巴,看著眼前的女子,曖昧一笑:“姑娘覺得呢?一萬兩能讓姑娘做些什麼?”
“什麼都行。:紅色眼眸平靜,然後輕輕拉扯著胸前的衣服,隻是在露出半邊香肩的時候,赫爾忒製止了。
“姑娘何必著急,先談一曲吧。”
“公子想要聽什麼曲子。”紅色看了眼赫爾忒,然後坐在琴邊。
“你想彈什麼就彈什麼吧。’”赫爾忒躺在躺椅上,然後吃著桌子上的花生,看了眼紅色。
紅色彈了一曲臨安遺恨,那是一曲她自已創造的曲子。
由慢漸快,由弱漸強,隨著她的彈奏,赫爾忒能感覺到那種淒涼之感,到底是什麼造就了著女子呢?
直到琴音停下,紅色坐在椅子上發起了呆,而赫爾忒盯著她說:“紅色,你本名叫什麼?”
“公子,我的名字時紅色。”
赫爾忒挑眉,對方不願意說,她也不追問。
摩擦著手中的花生,然後輕聲說:“想不想強大?”
紅色聽著赫爾忒的話,抬眸看向她,看見赫爾忒眼裏的冰冷,雖然眼前的少年給人一種白麵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但是那雙眸子告訴紅色,他不是普通人。
而她問出這麼一句話,到底是何意?
“公子的意思是?”
“我讓你成為煙雨樓的媽媽,而你的代價就是為我收集情報,我要建立一個情報網,出賣情報。”其實最主要的是,赫爾忒想要強大,強大到這世界任她遊,她可不想遇到第二個哈迪斯,受製他人,她不喜歡那種感覺,特別是被人威脅。
除了京城的煙雨樓,她還要想全世界開煙雨樓,不過,這計劃得慢慢來。
“為什麼選我。”紅色問。
“因為,你的眼裏告訴了我一切。”
她的眼裏帶著恨,恨可以吞噬一個人,同時也可以造就一個人,而紅色就是後者。
她也很聰明,相信她能很快幫她完成任務。
“如果真的可以,我答應。”她需要強大,她要那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她要複仇。
“真爽快。”赫爾忒挑眉。
然後坐起來,便將如何收這煙雨樓的計劃告訴紅色,現在煙雨樓紅極一時,背後又有丞相撐腰,要想得到這煙雨樓的權力並不容易,唯有使用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