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曆,二三五年。天界天王庭。坐在天王寶座上的帝釋天向坐下群臣問到“經曆上次跟修羅王的戰鬥各位的族人們都修養的差不多了吧。”以龍王為首的群臣應道“各族均已經修養好了。”這時夜叉王葉清遠又說道:“天王,自從上次冥界一戰,那群修羅族的已經不敢再鬧事了,隻是迦樓羅族的那次背叛還是讓各族耿耿於懷。迦樓羅王雖然戰死,可大戰之前與敵人私通消息卻是不能饒恕。如果不略施懲罰的話,恐怕日後這種通敵的想法還會接連不斷的吧!”龍王齊霸說道:“天王,上次一戰我們雙方死傷無數,隻為了讓修羅族臣服,現在的修羅族已經不能在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了。就不要再追究當初迦樓羅王的事了吧”“齊霸,當初你們族沒有多少死傷,可是我們族卻是拚了血本的,我們的戰士可是死傷過半的。一句不必追究就能解決問題嗎,當初要不是雷擎雲從中做鬼我們能丟掉先機嗎!也不至於我們的戰士慘死那麼多。”滿臉不屑的葉清遠道。“夜叉王,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說回來迦樓羅族可是損失最嚴重的,不僅戰士死傷最多,迦樓羅王不正是在那時戰死的嗎。”齊霸一臉正色道。
聽著群臣互相爭論起來,帝釋天有些不悅“都別說了,修羅王的事嘛,我想他還是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的,隻要我們不進入他的領地。對於迦樓羅族雖然我也想替他們開脫,可是在各族戰士麵前我無法交代啊,向敵人透露軍情,導致多族戰士傷亡,縱然迦樓羅王已經戰死但也無法彌補我們的損失,齊霸,你也別再說了,就算你不追究,其他各族也不會答應的。夜叉王,這事就交給你辦了。別讓我失望啊?”“是,一定不負天王所托。”葉清遠滿臉得意之色的用眼瞟了齊霸一下心想“哼哼,虧你還是天王最衷心的老臣,連天王想要什麼都沒看出來嗎,當初天王為什麼要討伐修羅族,還不是為了滅掉迦樓羅王,要不天王怎麼得到鳳凰決啊。”
當整個天庭決定討伐迦樓羅族的時候,赤陽山下的烈焰城裏還沉浸在睡夢之中。
“雷鳴大哥,炎兒就托付給你了,我們迦樓羅族的未來就靠你了,你趕快帶著炎兒從暗道走。”滿臉惶恐之色的雷雲說。雷鳴很想出去跟族人們一起戰鬥,可是他不能,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保住王族的血脈。如果這次戰鬥迦樓羅族贏了,那就會變成完完全全的叛軍,到那時等待他們的結果就是滅族。可是如果輸了,迦樓羅族還有希望,隻要王族不滅,卷土重來未可知。雷鳴懷裏抱上剛出生剛剛兩個月的雷炎,縱身跳入暗道。
看著自己的孩子安全的離去,雷雲心底頓時平靜許多。自己一族絕不能斷送在自己手裏。這時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的父親,恨他為什麼去跟修羅王扯上關係,如果不是如此,迦樓羅族怎麼會是現在這種情況。天生戰士輩出的種族,從來不懼怕任何人,可現在。。。。。。雷雲不敢在往下想,狠狠的甩了甩頭讓自己從思緒中飛出來。抬起頭他要麵對的是現在的事實。他很想贏,讓自己的族人都高高興興的歡呼,那是凱旋的喜悅,勝利的歌聲。可是這次討伐帝釋天就沒打算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夜叉族的,龍族的,天神族的八大種族裏來了五個。戰士的數量就是自己族人的三倍。眼看著自己的戰士一個個的躺在血泊之中。雷雲大喊一聲衝了出去“迦樓羅族族長雷雲在此,向夜叉族大戰師請教。如果雷雲戰敗,我族即敗,如果雷雲戰勝,我族即勝。”葉清遠向廝殺的人群中看了看,向左右努嘴道:“夜叉族戰士從來都是不怕挑戰的,但是你身為叛軍必須戰我三個大戰師。”夜叉族的孿生三兄弟從廝殺的人群中退回與雷雲對視而立。雷雲抬頭看了看在遠處觀戰的葉清遠又衝著孿生三兄弟道:“都說夜叉王素有遠謀,今日我到要領教一下你的陰謀!”
三界曆,元月十五日晚,赤陽山烈焰城內一片寂靜。所有的迦樓羅族人們都見到了一場令人難忘的戰鬥。新任族長雷雲一人力戰夜叉三大戰師,雖然最後戰死,但也讓對方的三位大戰師均身負傷。赤陽山烈焰城暫由龍族齊祿看管。
冥界,霜凍荒原。寒風夾帶著冰淩吹打在雷鳴的身上,他不記得自己已經走了多久,隻知道自己從極南的赤陽山穿過黑水沼澤,橫渡劫生河,有跨過整個冥界最大最神秘的亡者之森才來到這裏。也就是這次的目的地。明基的最北端——霜凍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