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2 / 2)

曉沫看著他們心裏很溫暖很溫暖,想到:奶奶,這就是你說的感謝傷我的人帶來關心我的人嗎?奶奶,我終於知道了,現在我好開心,你知道嗎,奶奶。我會振作起來,好好活著,替你們好好活著。

夜晚,沐以晨站在窗前看著曉沫的房間。這是第幾天了?曉沫的房間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刻意忽視了她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個星期?沐以晨拚命地搖著頭,想把這一切都從腦袋裏甩走。可是做不到,他想她,刻骨銘心地想。本來以為隻要把她孤立,隻要跟寧沁在一起,他就可以忘記,可是不行。他忘不掉,忘不掉曉沫那雙指責他的眼睛。忘不掉曉沫用柔柔地嗓音叫他以晨哥哥。我忘不掉,忘不掉,該怎麼辦?

沐以晨拿著鑰匙,衝出房門。我要去告訴她我想她,我不要管那些所謂的責任,這些情不應該要我來還。

“咚咚咚咚……”這敲門聲在夜晚顯得尤為銳耳。

沒人回應。

沐以晨不甘心拚命地敲著,他要把曉沫叫出來,他想要抱著她,隻屬於她的曉沫。

過了許久,終於有人應答。

“誰啊?這麼晚了還敲什麼敲?”呼的地聲門開了。

“你是誰?”陳敏看到門外是個長相俊俏的男孩子,有些疑惑,似乎在哪裏見過。

“你好,陳阿姨。我是沐以晨。”沐以晨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禮貌的介紹道。

“沐以晨?”陳敏還是一臉的茫然。

“哦……就是住您對麵的那一戶人。”沐以晨解釋道。

“有事麼?”陳敏挑起眉,不耐煩地問道。

“阿姨,我想請問曉沫她在不在家?我想找她。”沐以晨急急地問道。

“哼,夏曉沫?”陳敏有些不屑地打量他,輕輕罵道:“小狐狸精。她走了。”說完就要關門。

“什麼?”沐以晨有些難以接受,忙推門。

“你煩不煩啦?那個小狐狸精拿了她爸爸的錢就離家出走了。去哪?去哪她可沒跟我說。像她那個貨色,還能去哪?我呸……”陳敏滿臉的輕蔑。

“她出去幾天了?”沐以晨緊捏拳頭,咬牙切齒地問道。陳敏還沒注意到這個樣子的沐以晨已經有些嚇人,依舊是那個語氣:“幾天?那我可不知道。也許兩天也許三天,反正……”話沒說完,沐以晨的拳頭就揮了過來,剛好打在了她的鼻子上。陳敏愣了一下,手一摸,血已經順著鼻孔流了下來。她嚇的尖叫:“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

從曉沫房間裏走出一個男人,赤著上身,隻穿著一條四角短褲,看到這個情景撲上來就打沐以晨。

“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報警了。”寧沁看到急匆匆跑下樓的沐以晨也跟了上去,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這個情景。

好不容易製止了這次打架,沐以晨的臉已經有幾處地方掛了彩,身上也有幾處抓痕。寧沁上前想要攙扶沐以晨起來,卻被沐以晨狠狠地甩開,一個人趔趔蹌蹌地站起來往外走。

“曉沫,曉沫,你終究是離我越來越遠了。對不起,曉沫,對不起。”沐以晨看著黑漆漆的星空輕輕地說,眼淚也順著眼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