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還擊?”
“晤……這個……”支支吾吾的,眼神漫無目的的開始亂飄。
抓住他的手,我一驚。
“剛才就發現你腳步不穩,而且脈搏虛弱,你的武功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個白癡到底惹上誰了?
“……還是被發現了啊……唉……我來這裏其實是為了找滅天教教主赤淵的”
“赤淵?”
“是啊,滅天教樣樣精通,據說這個教主更是無比神奇”
“哦……”我起身,撕開自己一件白色的衣衫,來到他麵前。
“等等,不要脫我衣服……嘶……”我幹脆把他上半身剝了個精光。
“…………………………”
“小煌…………都說不要脫我衣服了……”
“你的琵琶骨怎麼被打穿了!!!”一個還穿著小鐵扣的血窟窿驚聳猙獰的印在鎖骨上。胸前還有剛才被踢到的一大片淤痕。
“恩……這個……說來話長…………”
“誰幹的!!”
“恩…………………………”
“給我說!!”
雲禦天在心裏吐吐舌頭,剛才還說我嗓門大,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了。
“小煌,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管了”
“說還是不說?”冷著臉,我伸手準備直接戳上他的鎖骨。
“小煌,不要戳了!好疼啊……我說就是了……”
“哼哼”
“其實……就是……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這個半吊子包紮好,點了睡穴,扔到我床上。回頭看看徒兒的床鋪,居然睡的好似公豬……
輕輕關好門,我度出戲靈閣。
琵琶骨被穿了,還有機會可以治好,那現在去找那個白癡嘴裏的赤淵??也好,他傷的那麼重,包紮時才發現,渾身大傷小傷一大堆,看了真是叫人……他一步一步走來崢嶸閣很不容易吧……
“這位俠客,裏麵是教主的廂房,沒有允許,這裏是不能進出的”兩名護衛攔住我,無奈,隻好把邁出的半條腿收回。
“讓兩位兄弟為難了,在下想拜見赤大教主”供下手,我必恭必敬的說。
“可是……教主現在有事纏身”
“我可以等”要醫治他的傷,越早越好,不能再拖遝了。
“這個……您是賓客……恐怕不太好,而且快到午膳的時間了,不妨您先去用膳,等教主出來我們跟他報告一下”
“不必,我不用膳了,就在這裏等”鐵了心,翻身到園子外一顆樹上,安靜的等著。大概是看拗不過我,那兩個人也不再說什麼。
日光慢慢垂了下去,一輪明月當空掛起。怎麼還不出來?難道那個赤淵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姑娘???哼,說不定還是個老婆子。
“吱嘎”園子門開了,一個嬌小的少年從裏麵走了出來,和門外的護衛點了點頭,便不自然的走開了,看他走路那姿勢,哼,不難想象,裏麵一直在做什麼。
跳下來,和那個少年擦肩而過,脖子上的抹抹紅痕,讓我咬牙切齒,老子在這裏等這麼長時間算什麼?!!
“這個大哥,麻煩通報一下”賠著笑臉,心裏卻隻想桶赤淵那麼幾刀。
其中一個人走了進去,不多會兒,便度出來
“教主有請”
哼,我倒要看看那個赤淵長的什麼德行!!努力壓著火氣,我推開了園子廂房裏用紫檀木雕刻精細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