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做事雷厲風行,相伊出了事不出半天就讓天牢放了相伊出來,還了她清白。以至於相伊第二天清晨還迷迷糊糊,就被搖醒然後趕出了天牢。
相伊站在天牢門口動動脖子,打哈欠的同時還伸了個大懶腰,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層水霧,模糊地看到前方兩個天兵押著一個瘦小的女子而來,待水霧退去,相伊才看清原來是那個所謂的好友”宸依“。宸依此時倔強地抬起頭,也看到了相伊,兩人四目相對,就這麼僵持著。相伊感覺她自己邁不動步子,直到對方站定到她眼前,剜了她一眼,她才回過神。
“你好了,就關了一天就出了天牢,看到我現在這樣,你一定很開心吧?”宸依嘲諷出聲。
“當然!不用被關著當然開心!至於你~~那是你咎由自取,我不必為你決定我的情緒!”相伊還嘴,直到現在她才願意相信玉琉所說的。
“哼!咎由自取?我是真不明白!為什麼像你這樣隻會勾引主子的人不會受懲罰!我一直任勞任怨,卻得不到任何好處,我做錯了什麼?最後還隻能落的這個下場!說句不好聽的,你的姿色與我相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宸依的臉孔逐漸變得有些扭曲。
“姿色好不代表就是一切!”相伊盯著宸依,聲音越來越冰冷。“我那時候為了流言有多麼困擾,你是知道的!我並沒有要勾引玉琉殿下的意思!你落的這樣的下場也是源於你的不甘而已,不要把什麼責任都想著推於他人!”
宸依想到什麼,神經質地笑笑:“對!對!我是活該!我是不甘!不過你也得意不了多久,玉琉殿下馬上就要與雲真郡主完婚了,你以後想插入他們之間也不可能了!我詛咒你,最後的下場連我都不如!”
“哼!詛咒?”相伊也不想做小白兔了,聲音處處帶刺:“詛咒是失敗者才會用的!經過這一事我也明白了,幸虧你隻是個小丫鬟,沒什麼地位也沒什麼謀略,能想到的害人的方法都這麼愚蠢,這麼不給自己留後路!”
“我是丫鬟,難道你不是嗎?”
“我當然是!但我不像你!知道自己的本分,你自己妄攀富貴,便以為別人都跟你存了一樣的心思!”
“呸!虛偽!”宸依不屑,用力向地麵吐了一口口水,引得她身後的天兵都皺了皺眉。
“說到虛偽,我還得向你請教呢!你對我存了異心還能跟我相處這麼長時間,真是難為你了!”
宸依一時不知怎麼嗆回去,聲音哽在喉嚨中,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很精彩,充滿了勞資是黑社會,敢動下我咬死你的神色。
“既然沒什麼好說的,我就走了,‘祝你好運!’”相伊見她沒話說,最後扔下一句話趕緊就走,任宸依在後麵怎麼惡毒的咒罵都不管了。
相伊一路恍恍惚惚,腿還有些發軟,直到回了玉巧閣才讓她有種出了戰場的感覺。她來到了一處院落,感覺還是有些難受,如同石頭堵在心口一般,腹中還有絞痛。大白天卻感覺有晚風在吹拂她的全身,她蹲下身抱緊膝蓋,頭抵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