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故作驚訝道:“夫人你怎麼了?”
“無恥小人,”阮星竹心中怒極,抽出腰間長劍,直向慕容複刺去。
慕容複仍是雙手背立,不閃不避,見那明晃晃的劍尖就在自己胸前停住,隻差一點點就會刺進自己的身體,眼神也不見半點波動,淡淡笑道:“阮夫人為什麼不在往前刺上一分呢,哦,我知道了,是因為我知道你女兒的下落,所以你不敢殺我,對嗎?”
對,自己不能殺他,明明是他玷汙了自己,自己卻不能殺他。自從那晚知道了和自己纏綿之人並不是段郎之時,就想著等自己找到了元凶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然而,現在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呢,眼看著這個侮辱自己的淫賊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麵前,自己卻不能動手,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
心潮洶湧下持劍的手也出現了一絲絲的晃動,劃破了慕容複的衣服,忙定下心神,站穩了身子,劍尖對著慕容複說道:“隻要你能告訴我的女兒在哪,那件事我就不和你計較。”說完之後,心裏卻仿佛在滴血,這麼大的恥辱就這樣放過了嗎?
豈料慕容複聽完卻放肆的笑了出來:“哈哈哈,阮夫人真是大方啊,我該是誇你愛女心切呢,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應當的女人呢?”
“無恥,”阮星竹心中恨意再也抑製不住,隻想先將這惡人除之而後快,手上一用力,就要將這劍送入慕容複胸膛之內。
千鈞一發之際,慕容複眼神一凝,身子微微後仰,手指彈在劍尖之上,頓時一股澎湃之力從劍尖直接傳到阮星竹握劍的手上,讓她不僅鬆開了劍,更因為受力不住而坐在了地上。
慕容複躬身,俯視著阮星竹,嘴角微嘲:“嘖嘖,星眸竹腰,真是我見猶憐啊,為什麼偏偏看上段正淳那個無情之人呢,跟著本公子難道不好嗎?”
阮星竹恨恨的看著這個惡賊,不屑道:“段郎比你好上一千一萬倍。”
“哈哈,是嗎?可是你那個段郎你還不是拋棄你們母女走掉了。”
“哼,段郎隻不過是有軍機大事要處理,才先走一步的,等到事情處理完了自然會回到我的身邊。”
“哦,是嗎?那大理國的軍機大事什麼時候需要道河南信陽來處理了。”
“你……你怎麼知道……”好像看到了魔鬼一般,阮星竹眼中充滿了恐懼。
“當然是我關心夫人,所以才對夫人的一舉一動都順便關心一下了。夫人和阿紫是不是一路跟蹤那個段正淳來到信陽,卻在進城後跟丟了?”
“你……”
慕容複打斷了她的話,得意的笑了笑:“別擔心,我知道他在哪兒,你想不想知道呢?”
“你……好吧,請你告訴我。”阮星竹說完這句話隻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離自己而去了一樣,瞪著慕容複的眼神也不如之前那樣強勢了。
“嘿嘿,出了‘四海酒樓’往右拐,走一公裏左右在東南方向有間大院,門口有一顆大槐樹,你的段郎就在裏麵。記住,找到你的情郎之後,別忘了回來感謝公子哦。”說完還調、戲般的摸了摸阮星竹的臉,就準備出門。
臨到門口,聽到阮星竹問道:“等等,你還沒告訴我,我的女兒現在在哪呢?”
“嗬嗬,等你答應成為公子的女人,自然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