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麻煩找上門(1 / 2)

鄭子庵的額頭隱隱作痛,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遇到這等丟臉的事。盡管事情跟鄭媛並沒多大關係,但他仍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鄭媛,而鄭媛一臉從容,自始自終沒看見鄭子庵的眼神。

轉眼瞥向總政恪和宗政寅,二人長身玉立,雲淡風輕,不時交頭接耳,一副典型來湊熱鬧的表情,他雖氣惱,但礙於二人的身份也不便說什麼。

鄭子庵想了一套說辭,正要開口打發掉兩位皇子。這時,喬管家從不遠處匆忙趕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高聲叫道:“相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喬管家走近之後,這才發現他右邊的臉,又紅又腫,上麵印著五個深深的手指印。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鄭子庵急問,想不到誰人敢公然在府中逞凶。

“相爺,鎮國公沈敬大人帶著一群侍衛發了瘋似的衝進府裏,見人就打,叫囂著讓相爺陪他兒子的命。我正要上前詢問,他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喬管家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臉,仍覺疼的厲害。

命?什麼命?

鄭子庵劍眉緊皺,大惑不解。二人同朝為官多年,沈敬脾氣火爆,若不趕快過去製止,不知有多少下人遭殃。

鄭子庵、宗政恪和宗政寅以及府中的一幹人等,快速趕到前院。

隻見院子中央,除了鎮國公沈敬和國公府的侍衛外,丞相府的下人全都橫七豎八倒成一片,個個鼻青眼腫,身上是一道道的血痕,捂胳膊抱腿地哀嚎,而沈敬則黑著臉立在庭院一角,額頭上青筋凸起,似是滔天的怒氣無處可發泄。

鄭子庵見此情景,壓下心頭怒火,正色道:“沈大人,你我同朝共事多年,即使政見不和,在朝堂上針鋒相對,那也隻是公事。今日,你卻帶人硬闖丞相府,打傷我諸多下人,不知這是何故,還望沈大人明示。”

沈敬左手緊握成拳,右手執鞭指向鄭子庵,語氣中是壓製不住地憤恨:“鄭子庵,你少在那兒裝蒜,你女兒廢了我兒子的命,這筆血賬該怎麼算?”

“什麼命,不就是那玩意兒?現在京都有誰不知道啊。”宗政寅轉向宗政恪,小聲說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宗政恪輕蔑地搖搖頭。

鄭子庵眉頭微皺,對國公府的寶貝兒子沈超也略有耳聞,此人及其好色,作風奢靡。他的女兒怎會跟這種人有所牽連?

“沈超死了?”鄭子庵心裏‘噔’地一下,接著問道。

這話鄭媛聽來頗為受用,咧嘴一笑。老爹,你可是在咒別人家兒子早死呢,不過那個敗類估計離死也差不多了,要死不活。

“你!”沈敬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將近黃昏,鄭媛望了望天,無語歎道,照這種發展速度,今晚怕是要延時吃飯了。

鄭媛悠閑地坐在後麵的石凳上,掏了掏耳朵,無聊地聽著。雖然她惹了大麻煩,老爹也不算特別疼她,但丞相府的勢力不容小覷,加上剛才鄭韻丟臉的事,爹怎麼著也得護住她,多少得挽回一點顏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