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在她看來,也不算是天大的麻煩,誰叫她占了理。
“好好好!好你個鄭子庵!你養的真是好女兒!你敢說,鄭媛這個狠毒的女子不是你女兒?小兒的命根子不是被她踢廢的?”沈敬氣急,也不在遮著掩著,直白的說了出來。
鄭子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澆了一桶冷水,全身麻木。
這、這、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鄭媛做的出如此有傷風化的事。
喬管家及府中的下人完全呆住了,而總政恪和宗政寅早就知情,麵上平淡無波。
鄭子庵好像失音了一般,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真想立馬衝到鄭媛,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同鄭媛一起出門的侍衛都緘口不言,沒人告知他詳情。
鄭子庵不知道的是,鄭媛告訴侍衛們,她不想他們受到爹的責罰,準備親自向爹請罪。哪曾想,剛回家就遇到鄭韻這茬事,結果就沒機會說了,在鄭子庵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上演了。
鄭子庵強自鎮定,壓下心中的猶疑,堅決地維護鄭媛:“沈大人,這屎盆子可不能亂扣,擾人清白的話也不能亂說。再說,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性子,當爹的不清楚嗎?鄭媛向來溫婉善良,手無縛雞之力,絕不可能做出這等事!”
鄭子庵長袖一甩,言辭犀利:“沈大人,莫不是找不到真凶,才把汙水潑到我女兒身上。”
宗政恪和宗政寅聽到鄭子庵說自家女兒溫婉善良時,頗有默契地嘴角一抽,的確夠溫婉善良。
沈敬沒想到鄭子庵倒打一耙,臉色倏地漲紅,進而發青,脖子漲得要爆炸的樣子,完全不顧及形象,大聲吼道:“不說我府上的隨從,難道朱雀街上幾十雙、甚至幾百雙的眼睛都瞎了嗎?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來人,將公子和人證帶上來。”
話音剛落,沈超連著身下的軟榻一起抬了進行,整個人慘白著臉陷在被褥中,昏迷不醒。隨後又陸續進來十幾個陌生人,有小商小販,有酒樓小二,有繡娘,有五六十歲的大嬸大叔……,這些都是事發現場的見證者,男女老少皆有。
“你們如實相告,把你們見到的,一字不差地全說出來。正好三皇子和八皇子也在場,做個見證,評評理!”
“好說,如果情況確如沈大人所說。”宗政恪笑著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評理麼?
鄭子庵掃了一眼進來的人:“最好是如實相告,否則……”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威脅之意甚濃。
首先開口的是,沈超身邊隨行照顧的大夫,大致說了下沈超的傷勢,沈超這輩子治愈的機會微乎其微,可以說基本上沒有機會。接著,每個人證又將自己看到的情況講了一遍,大致一樣,都是說沈超和鄭媛先起了爭執,而後鄭媛的確狠踢了沈超一腳,正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