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猶豫著,歎了口氣:“你幫不到我的。你隻是個有著陰陽眼的普通人而已。”話音未落,她的眸子‘突’的一亮:“莫非、、、”
“恩,”我會心一笑:“我是夏家人。”
“你幫不到我的,夏家人。”剛剛燃起的亮光,像一撮小小的火苗,冒頭的刹那,被一場大水淹沒,從此杳無音信。這麼天堂地獄的變化,莫名刺得我心口一疼。
“喂!”泰格吼她:“不準瞧不起我女人!聽見沒有?!”我一記冰糖肘子拐過去,打斷他剩下的話,又笑容滿麵的道:“我認識陰陽寺的人,他們,你總該相信吧?”
“可是,我還有事沒做,他們,會送我下去的、、、”
“我幫你。”我一時母愛泛濫:“隻要你信任我。”她似乎,很忌諱泰格:“他不會傷害你的,”我解釋道:“他雖然是魔王,不過吃東西還是很挑剔的。”
“切。”泰格抱胸牛頭,不再看我。
“走吧,遲了陽光太強,你會受不了的。”我伸手去牽她,惹的泰格瞪著眼睛伸長了脖
子,一路都緊隨其後,唯恐小梅一個情緒不穩定滅了我。
事實證明,她是個好女孩。安靜的奶茶店,我找了個相對陰暗的角落,使法術讓她可以
與人觸碰相視,自然,我們這一桌子的回頭率很高。「其實,我沒上妝,他也是個美女
的。」
“說說吧,那個男人,是怎麼死的?”我吸了一大口奶茶,冰涼甜膩的味道還未散去,
聽了小梅的話,我差點每一口奶茶嗆死自己。
“我把她推到車輪下麵的,那個包工頭,他去查看貨物的時候,我就把他推下去了。”
“你隻是個魂魄,沒有實體的,怎麼可能、、、”我捂著嘴巴,這,怎麼可能?
“你別忘了,她可是一個厲鬼。”泰格一翻白眼,打開奶茶的蓋子到了一口,接著臉色
一變,瞬間白了。接著,別扭的轉過頭去,:“涼的話,就吐出來吧,”我把煙灰缸遞
過去,他梗著脖子,不肯承認,這回臉白皙的脖子都憋紅了:“涼的東西吃多了會頭疼
哦!”我放下煙灰缸,真是個固執的妖魔呢!
“小美,你為什麼這麼恨他?”我試探著。
“他該死。”小美的素顏冷下來,一身的怨氣改過了奶茶店裏的冷氣。我放下杯子,抽
了張紙巾給她,泰格一下子咽了冰塊,幹咳了兩下,不甘心的大喊:“小白處!你二啊
!它是沒有眼淚的!!!”
是啊,人沒有了肉體,魂魄,也失去了哭泣的權利。
“那個包工頭,說會愛我母親的,不介意母親帶著我和弟弟改嫁,我們一家就從林子裏
搬了出來。”隻有山清水秀指出,采樣得出如此的天顏吧?“可是,他對母親的關心慢
慢淡了,有幾次,我甚至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走出旅館。可是,我不敢和母親說,”他
洗了一下鼻子,樣子楚楚可憐的,攪的我心裏也是酸澀一片:“後來,母親說要帶我們
回去,可是地底被他帶走了,說是安排工作,他才十二歲啊,能幹什麼活!”她雙手握
拳,用力的砸在桌子上,直砸的杯子中的奶擦一晃,濺出了杯子,地滴落在實木桌子上
,晶瑩的心碎:“我偷偷爬去工地堪,他竟然讓我地底扛水泥!那個禽獸!我弟弟還那
麼小啊,連骨頭都變形了,他不是人!!!”聲音透著壓抑的顫抖,她用手捂住嘴,嗚咽著。肩膀都微微抖動了,我輕輕問她:“然後呢?你又為什麼要自殺?”
“我回去和他理論!”她不可抑製的嘶吼起來,心中一驚,我猛地仰起頭,泰格先我一步搭好了結界,示意沒事,我這才放心的低下頭看著小美,她閉緊雙眼,站起身,將指狠狠地插進發裏:“他居然威脅我!說如果我說了,他就殺了我弟弟!可是,我怎麼能不說啊、、、”她複有痛苦的蹲下身,用力的吧自己摔進牆角:“然後,媽媽就和它插腳,他就狠狠甩了我媽一巴掌,”他費力的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卻不肯停滯,仿佛有些東西壓抑在字裏行間,非發泄出來不可,但是,至始至終,都沒有一顆眼淚流出來,那些情緒,隻能再次流淌回心底,無限的循環,怨念持續的滋生:“他當著我媽的麵吧我糟蹋了,媽媽就用頭往牆上撞,滿牆都是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