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邊講邊不斷演示,從最簡單的水鏡術開始,金剛術,火球術,土盾術,木靈術,五行最基本的法術全部演練完,還演練了自己獨有金盾術,顯然羅旭從法則之海裏撈起的是和金屬相關的法則。
王傑舉手提問:“羅講習,我有個地方不明白。”
羅旭揮手打斷說:“還不到提問時間。”
於是羅旭繼續講課,兩個時辰過得飛快,最後還有一炷香的時候,羅旭終於說:“要提問的舉手,萬一你舉手了,我沒點到你,便不許提問。”
唰唰唰!
一瞬間,近二十名弟子舉起了手。
羅旭選擇回答第一排的雷蒙的問題,羅旭回答的很詳細,趙齊估計一炷香的時間,也就夠回答三個問題。
果然一炷香的時間,羅旭選擇了兩個坐第一排的天才弟子和一個坐第二排的門閥弟子,至於後排,他至始至終都沒看過一眼。
如此明顯的偏袒,令所有寒門子弟都氣得臉色通紅,薛素素在趙齊身邊說:“我打聽過,每屆新兵營都是如此,授課的教習隻看重天才弟子和門閥弟子,從不關心寒門弟子。”
“他們一定認為前排裏總會出幾個苗子,所以現在結個善緣,對吧?”趙齊冰冷冷地說。
“師兄猜的不錯,教習都是這麼想,整個離陽門也這麼想,哪怕放到整個永豐天來講,世風就是如此。”
“你看的很透徹。”趙齊不由想起自己在青雲堡那段被人無視的歲月,讚同道。
薛素素彎彎一笑說:“師兄,你忘了我是凡人家族出身的,是最底層的人。”
凡人!
趙齊不由想起附庸青雲堡的凡人,基本上就是被家族當作奴隸使喚,而且這些凡人一個個還賣力無比。
想到這,趙齊看了薛素素一眼,眼神有所柔化,那確實吃的苦頭比自己還多。
課程結束的時候,羅旭給每人發了一本法術基礎。
“書裏有五行的基礎法術,三個月後考察你們的練習結果,作為法術這門課程的成績。”說完,羅旭離開了教室。
眾弟子還有些發傻:就上了一節課,什麼都還沒聽懂,三個月後就要考試,這教習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得了,還是趕緊回去看書吧。
眾人都走了,雷蒙卻沒有走,他一個人在教室待了會,很快等到一名華服弟子也回到教室。
雷蒙立即問道:“曾師弟,調查清楚了嗎?”
“調查清楚了。和薛素素在一起的人叫趙齊,是這批最晚入門的弟子,暫時無人知道他的來曆,但是他因為落了借貸人組織的麵子而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估計借貸人組織也要修理他。”
“他居然愚蠢到去和借貸人組織過不去?”雷蒙露出意外的表情,旋即笑道:“他膽子大的很啊。”
“是啊!雷師兄,如果他是門閥弟子,一定會從長輩那裏知道借貸人背後的勢力是根本惹不起的,所以這個人估計是個愣頭青。”
“哈哈,如此最好,也不用我們出手了,不過三個月後,我要在考評上狠狠羞辱他,讓素素看看他沒有一項比得過我。”